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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上不凑巧,我早早就答应了小浦要陪她去看牙,她的牙齿需要校正……”何初顾微有为难之色,他说的是实话。
夏陌上可不是知难而退的人,她转念一想:“不如带上小浦一起去上海,上海的牙科更好一些,我也有熟人。”
“出差是工作,哪里有时间处理私事?”何初顾摇头。
真是死脑筋,夏陌上笑了:“多呆半天就足够了。你别管了,我来安排牙医。”
堵死你的路,看你还有什么借口。
何初顾还在犹豫:“葳蕤还约我周日和她商量盛唐收购张德泉和赵宣杰股份的事情……”
“你转告她,只要你跟我去上海出差,我会在股份出售的事情上,倾向于星河。”夏陌上得意地仰起下巴,她现在不像开始那么被动了,手中有牌可打。
何初顾其实也不是不想去出差,他对待工作一向认真,只是觉得夏陌上是借出差的名义行个人之事,多半有什么企图。
男人在外,时刻要有保护自己的意识。
夏陌上比以前成熟了不少,懂得借势借力了,并且越来越来熟练运用不同人不同诉求的手法了,何初顾就想再考验考验夏陌上:“如果你能说服小浦和我们一起去上海,我就没有问题了。”
真不容易,何初顾总算答应了,虽然还抛出了一个新的难题,但对夏陌上来说,不足为虑,她一口答应:“一言为定。谁反悔谁是小狗!”
参观完了新开业的丝绸专卖店,夏陌上对云上即将推出的三款产品更有信心了:“我设计的平潮,肯定会大卖。我们共同设计的清晨,也会有不小的市场。最差的应该就是赋雨了,最好的结果就是销量惨淡,最坏的结果就是无人问津。”
对夏陌上的结论,何初顾不置可否:“一切以市场的销售为导向,现在下结论为时尚早。”
“真没意思,就不能和我先赌一赌?”
“不赌。”何初顾大义凛然,“你必输无疑,怕你输得太惨到时会哭。”
“你……”夏陌上哭笑不得,“不气人会死是吧?”
“我没气你,实话实说而已。”
“为什么你这么没有趣味?”
“什么是趣味?”
“……”夏陌上翻了翻白眼,“当我没说。”
说话间,二人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僻静的小巷。青石路,两侧都是低矮的楼房,安静而宜人。
仿佛是从繁华的都市一步迈入古老的小镇,除了二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之外,一切都沉没不现。
“还有这种地方?”何初顾很吃惊,好奇地左右看看,还不忘拍拍斑驳的墙壁,“记得小时候我经常想,如果长大后当一名作家的话,就找一条深邃幽静的小巷住在里面,不管外面的世界风起云涌,也不管季节的春夏秋冬,只管自己的内心世界是不是波涛汹涌……”
“什么时候成诗人了?”夏陌上突然大笑一声,随即压低了声音,“知道我为什么非要转到小巷子里面吗?有人跟着我们,半天了,引他们到没人的地方,好下手。”
何初顾一脸紧张:“哪里?人在哪里?”
他正要回头东张西望,被夏陌上按住了脑袋。
“别乱看,吓跑了他们就不好玩了,得等鱼儿上钩。”夏陌上顺势拍了拍何初顾的肩膀,“别怕,臭弟弟,姐罩你。”
“我比你大半岁好不好?”何初顾不服气。
“在动手能力方面,你是不是臭弟弟?”夏陌上嚣张地一抹鼻子。
“君子动口不动手。”何初顾嘴硬。
“等人动手的时候,你有种站着不动,光挨打不还手。”夏陌上突然站住了,警惕地靠在了墙壁上,“糟糕,大意了,草率了,来的人有点多。”
话未说完,四五个人影从黑暗中闪了出来,将二人团团包围。
“你、你能打过他们吧?”何初顾的声音都颤抖了,他是见过夏陌上的身手,但对方人太多了,而且黑暗中又看不清长相,无形中增加了难度。
只从体形上来看,个个五大三粗,都是跑马的汉子。夏陌上再厉害,也是一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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