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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的时候,敖念迷迷糊糊就感觉到身边热源正在远离。
不高兴的伸手环住,她手脚并用缠了上去。
正准备起床去上朝的姬决明哭笑不得:“这还不让朕走了?”
怪不得古人说,最难消受美人恩。
外头寒风萧瑟,室内温暖如春,又有美人在怀,要不是靠毅力撑着,他都想做一回从此不早朝的昏君。
他眼下一片乌青十分醒目,显然昨夜里没睡好。
她葵水恰好来了,他本来是想去别的宫妃那里的,可又经不住她的撒娇,最终还是留在了凤栖宫,结果一晚上都没睡好。
“好烦……”敖念咕哝两声,勉强挣开眼皮,“陛下又要走了?”
“吵醒你了?”姬决明忍不住吻了吻她的脸颊,“该去上朝了,等朕忙完了再来看你。”
敖念胡乱点点头,就在她又要睡过去的时候,有人把她晃醒了。
姬决明手里不知道何时端了一只玉碗:“乖,先把这药喝了,喝完再睡吧。”
鼻端苦涩的中药味道让敖念清醒了几分,下意识的皱眉。
而这时,她脑海里忽然冒出了廉贞的声音——
“别喝,那是避孕的汤药,连续服用会导致不孕的。”
这句提醒让她彻底清醒了过来。
敖念拥被坐了起来,视线落在他手里的玉碗上,脸上丝毫不见异色:“陛下,这是什么药呀?”
姬决明把药碗递给她,温柔的道:“之前太医请脉的时候就说过你体寒,受孕不易,这是调理的汤药。”
她微微晃了晃手里的药碗,长长的羽睫垂下:“原来是这样啊,陛下对臣妾真好。”
这么难得的心意,她可要好好想想以后怎么报答他呢。
姬决明以为她没发现,暗自松了口气,催促道:“快趁热喝了吧,等你调理好身子,早日为朕诞下龙嗣。”
敖念挑了挑眉,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而这时寝间外面,宫人悄声提醒该去上朝了。
他应了一声,回头摸了摸她的脸:“好了,朕去上朝了。”
敖念打了个哈欠,重新躺回去冲他挥挥手:“那您去忙吧,臣妾继续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到自然醒。”
后宫里没有太后,她就是最大的。
为了能睡懒觉,她还特意嘱咐各宫不需要晨昏定省,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别的宫里,妃子晨起是要帮朕更衣洗漱的。”姬决明哭笑不得,“到了凤栖宫就成了朕伺候你了,念念不表示一下吗?”
敖念笑了,直接从被子里伸出玉臂拽住他的前襟一拉,后者被迫往前倾身靠近,两人近在咫尺。
她媚眼如丝:“别的妃子有臣妾好看吗?”
即便是刚睡醒,发丝凌乱,脸上脂粉未施,她仍然有着惊人的美貌。
再加上晨间慵懒的风姿和白的晃眼的香肩,让姬决明眼睛都要移不开了。
这种绝色尤物,哪个男人能扛得住呢?
“后宫三千佳丽,唯你一人称得上世间绝色。”这话他说的真心实意。
他话音刚落,敖念忽然凑近了他,两人之间的距离呼吸可闻。
她轻轻朝他吹了口气,揽着他的脖子笑嘻嘻的撒娇:“陛下可真会说话。”
鼻端异香扑鼻而来,姬决明的眼神有一瞬间的空洞。
他呼吸粗重,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念念好香,怎么会这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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