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平公主对二张和李迥秀之间的恩怨倒是门儿清,将他们利诱李迥秀的经过娓娓道来。
其实他们俩主要是干了两件事儿。
第一件事,就是善待李迥秀的母亲。李迥秀的母亲原来是一个奴婢,美艳异常,被主人宠幸,生下了李迥秀。按照朝廷律例,奴婢即便生下子女,也是不可以升为妾侍,更别提扶正为正妻了,李炯秀身深以为憾。
后来,二张说动武则天,下旨封李迥秀的母亲为五品诰命夫人。这样,她虽然不是李迥秀他爹的正妻,但单凭这个品级,就足以和那个正妻分庭抗礼了。非但如此,武则天还亲自召见了李迥秀的母亲几次,让李迥秀倍感有面子。
第二件事,还是解决李迥秀出身不高的问题。武则天再次下旨,让宰相李峤和李迥秀,结拜为兄弟。
别看他们俩都姓李,但一个出身于陇西李氏,一个出身赵郡李氏。与博陵崔氏和清河崔氏的关系差不多,这俩李氏之祖,一个叫李璋,一个叫李祎,也是亲兄弟。按说,按照族谱下来,两边的辈份很容易查清。
但是,现在问题来了,李迥秀按辈分,得叫李峤一声爷爷啊。这么一场结拜下来,陇西李氏和赵郡李氏的辈份可就乱了套了。武则天花了偌大的心力,才把此事强压下去。
李迥秀受了这么大的好处,也就心里一转,以“不能奉养母亲”为由,休了发妻,并同意了和韦阿臧的婚事。
说到最后,太平公主恨恨地道:“二郎你说说,这不就相当于,韦阿臧这贱~人,彻彻底底把本宫的情~人抢走了吗?这我多没面子?所以,这次你一定得和我一起,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大闹一场,给我出口气!”
崔耕还是有些不乐意,道:“为什么是我?你带别人不成吗?比如说高戬,那也是人中龙凤啊!”
“高戬虽然不错,但他早就是本公主的情~人,算什么撑面子?没了李迥秀,本公主又有了个崔二郎,这才算有面子呢!”
顿了顿,太平公主又利诱道:“本宫大闹了韦阿臧的婚礼,就算跟二张对上了。二郎你作为张氏兄弟的仇人,难道不是乐见其成吗?”
这……这娘的的还真有道理啊!
崔耕顿生无言以对之感!
不过,就算不考虑日后名声的问题,这边刚把三百女兵送走,那边马上就得了太平公主情~人的名头,似乎也挺不好对家里的妻妾交代啊。
这可咋办?
诶,有了!
崔耕灵机一动,计上心来,道:“光是我陪着公主去,似乎撑的面子不大够。不如……公主多带些人去?”
李令月诧异道:“带谁?”
“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崔氏兄弟。现在虽然崔器和崔承构还在定州,但是崔湜、崔液和崔涤,就在洛阳城。你想想,我们崔家兄弟一起陪着你一起参加婚礼,岂不是更拉风?”
还有句话他没说出来,这样一来,自已也就不那么显眼了。对家人解释为逢场作戏,可信得多。
不过,李令月却有些疑惑道:“带他们?难道二郎你就一点也不吃醋?”
崔耕只得再次装情圣,道:“吃醋当然是吃醋,不过,这些情~人又不是真的。为了公主你能出气,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狂降,李令月柔声道:“二郎,你对我真好,我想好好地谢谢你。不如,不如……”
说着话,佳人缓缓往崔耕的怀中靠去。
“那啥,为公主撑脸面的事儿关系重大,我先去联络下崔湜他们,这就告辞了。”
崔耕深恐自已把持不住,赶紧起身,逃之夭夭!
李令月望着崔耕远去的背影,喃喃道:“二郎,本宫可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你早晚……逃不出我的手心!”
……
……
虽然是个幌子,但崔耕还真把这当成一件正事儿办了,出了太平公主府,就直奔崔湜的宅子而来。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魔幻北境往事作者福袋党完结 文案 在抵达北境之前,瑟洛里恩对自己的妻子并不抱有什麽幻想毕竟这只是一场联姻,否则何必要让一个十几年都不被承认的私生子突然冠上尊贵的王族姓氏呢? 不过,呃他确实没料到他的妻子身高足有六英尺两英寸。 ××× ①六英尺两英寸≈188cm,女主真实身高就是188...
穿越大秦我和始皇帝一统天下作者南箕北斗文案历史书上的秦始皇一统六合威震海内,赞赏者称之为千古一帝,批评者痛斥其残暴奢靡。无法否认的是,他的一生如此波澜壮阔。作为三千年后诞生的新一代仿生人,子方背负沉重使命,来到了战国末期的秦国。历史不容更改,此端小小的变动都可能给彼端的未来世界带来浩劫,生与死一线之隔。原本他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第一剑修的饲鱼指南作者西卿落文案为了替祖先还人情,归元剑宗少主江逾白不得不供养一只上古大妖。相传上古大妖性暴戾,善屠戮,但他养的这只不一样。这妖长得俏,脑子呆,软绵绵的一小只。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惹得向来淡漠的江逾白有些怜惜,承若照顾他一辈子。有自己一口喝的,就有小可怜一口吃的!后来,他发现,这妖竟可以拳打邪灵,脚踢恶鬼,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霸总别追了,夫人只想拿钱独美徐南汐傅宴臣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拾一又一力作,苏雨眠笑着回应。她出了巷口,走到隔壁老街,那儿转角的位置有—家早餐店,豆浆不甜不腻,油条也炸得酥酥脆脆。刚进去,她就看见邵温白背对而坐,她勾了勾唇角,来到他身后,先是俏皮的拍了拍他的背,接着,极快的在他对面坐下。看他表情没什么变化,苏雨眠纳闷你怎么—点也不惊讶?苏小姐,这是第二次了。邵温白把浸过豆浆的油条送进嘴里,上周,你也是这样,更何况,你的动作没比二白快多少。苏雨眠看了眼被拴在门口的大黄狗她还想狡辩,包馄饨的奶奶笑着过来招呼囡囡又来了,今天还是老样子吗?苏雨眠点点头—根油条,十二个馄饨。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但动作很麻利,没—会工夫就把馄饨和油条送了过来,还给她拿了平时喜欢吃的小菜。苏雨眠—...
...
不知为何,东西这词让慕宁不太舒坦。这么些年,霍燕洵年岁长了,心思也越发沉。他对着外人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对慕宁却越发喜怒无常。慕宁早学乖了,他生气了,她也不找寻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