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且慢!”
崔耕大喝一声,越众而出,道:“姓宋的,你觉得自已配得这千两黄金吗?”
崔耕不认识宋之问,宋之问却认得他,道:“这可奇怪了,同俄特勤愿赌服输,本官怎么就不能得那千两黄金?”
“愿赌服输?不见得吧?我可是听说,你们先定下了比力气的赌约,然后你才提出比谁能把小草扔远?这可是两个赌约。”
“但这傻……啊,不,我是说同俄王子,也没反对啊!”宋之问振振有词。
崔耕道:“他是没反对。但是,没反对并不意味着同意,而是不敢不和你比。”
“笑话!”宋之问好悬没气乐了,道:“不敢?他乃突厥王子,有啥可怕的?难不成我还能用刀威逼他?”
事实上,不但宋之问不明白崔耕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围观的众人也不明白。
他们尽皆露出狐疑之色,要不是崔二郎名声在外,宋之问的名声太臭,说不定就有人开始质疑了。
崔耕毫不惊慌地往四下里扫视了一眼,稍过了一会儿,才揭开谜底道:“本官这么说,当然是有原因的。十八年前,有个大才子叫刘希夷,写下了一首诗,叫《代悲白头翁》,叫舅父品评。当他舅父念到“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一句时,心中一股妒火燃起,感叹侄儿比自已的才学大多了。所以他……”
说着话,崔耕来到宋之问的面前,道:“所以,他威逼侄儿,一定要把这首诗让给他!刘希夷不从,结果被自已的舅父用土袋活活压死!而这个舅父……就是你宋之问!不过,天可怜见,纸包不住火,最终这件事还是传了出去。同俄王子知道你心思狠毒,连外甥都舍得杀,心怀畏惧,有什么奇怪的?”
这番道理,当然是歪理了。同俄特勤又是什么善类了?死在他手上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别说这傻王子根本就没听说过此事,就是真听说了,也会毫不在意地拧下宋之问的脑袋!
但是,别忘了那句话,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宋文问因诗杀人的事儿众人皆知,但又没什么确切的证据,朝廷最终也没治他的罪。因此,人们一直看宋之问非常不顺眼。
现在终于找着机会了,顿时鼓噪起来。
“对啊,对啊,你宋之问因为一首诗就杀了亲侄子,那要是因为一千两黄金,还不得杀人全家啊?同俄王子惧怕你,有什么奇怪的?”
“快把那一千两黄金放下,你小子不配得到!”
“你不配!我等羞与你同朝为官!”
……
人门声势浩大,声震云霄!
宋之问直羞得满面通红,真恨不得眼前有条地缝钻进去。他哆里哆嗦地道:“崔二郎,你血口喷人!你说我杀了刘希夷,到底有什么证据?”
废话,有证据的话,宋之问早就给刘希夷抵偿兑命了,还能活到现在吗?
崔耕要是真在这点上跟他辩驳才是脑抽,另辟蹊径道:“你说本官血口喷人?但再怎么血口喷人,也比不过你宋之问臭口醺人吧?”
这话听起来倒是没什么,但涉及到一个典故可就问题大了。
话说先有薛怀义,后有沈御医,又有薛敖曹,三个男宠只因上了武则天龙床,就飞黄腾达。
宋之问仔细一琢磨,我也长得不错,胯~下之物也甚是雄伟,他们行,我为啥不行呢?
于是乎,上了一道奏章,并且附上了一首诗,其中“明河可望不可亲,愿得乘槎一问津”一句,将自荐枕席之意,写得异常明了。
武则天看了这首诗非常感动,然后拒绝了他,并且对左右之人言道:“宋之问长得还算不错,但他有口臭啊,朕实在受不了,还是算了吧。”
于是乎,宋之问口臭之名传遍天下。
人们一般提起这个典故的时候,不单单指宋之问这个口臭的缺点,还是对他无耻行径的讥讽!
“你……你……”宋之问再次气的睚眦欲裂。
而其他的众人则一阵哄堂大笑,一边说着“口臭”,一边冲着宋之问指指点点,鄙薄之意溢于言表!
蹬蹬蹬~~
可正在这时,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紧跟着,有一个清朗的声音道:“大伙笑什么呢?这么热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人拼命修炼,十年不见能突破一个小境界。而陆尘只需每天签个到,便有源源不断的天材地宝供他修炼。名剑,神器,仙丹,灵石,异兽,秘诀,每个惊世骇俗。可对他来说却如同大白菜一般稀松平常。几年后,魔族来袭,人界无人能敌。一袭青衫,万剑朝拜,陆尘踏破虚空,举世震惊。...
小说简介综原神今天也在努力学习人类作者稻草人麦子文案面对不可名状的深渊,即将崩坏的宇宙意识将心脏和躯壳从自身分割开,去体验文明的发展,以期寻找破解之道。贵金的心脏,以力量的存在与提瓦特大陆的原初之人立下契约,成为引导人类的神。虚无的躯壳,毫无力量,浑浑噩噩飘荡在星际间不知多久,最终封印了自己的神性,在名为地球的人类社会成...
高亮扫雷ABO渣攻狗血生子追妻火葬场揣崽自闭梗非常规失忆梗产后抑郁梗腺体损坏梗He可以圆回来不然我把头摘给你们陆上锦(变态控制欲精英alpha)×言逸(战斗力强悍温柔垂耳兔omega)我回...
浑沌的意识于末土黄沙中苏醒,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人类与末世的抗争,祂咆哮着站起,冲破世界的限制,曾吞吃过来自宇宙间的三头龙和维护星球生态平衡的泰坦巨兽,也曾与被称为缠绕世界之蛇的耶...
时逢二月,寒风仍如刀锋一般,刮得人脸皮生痛。一大早陆昭宁就站在了当铺门口,握着手里的珠钗,反复抚挲着。她父亲是个五品官,半年前受到景王谋反一事的牵连,被处了极刑。抄家后,嫡姐跟着未婚夫跑了,嫡母用一根白绫自挂于房梁上,偌大的陆家只剩下陆昭宁,三姨娘,还有两个妹妹,四人窝在城西一个破屋里艰难度日。前几日姨娘又病倒了,一直在咳血,今日再不换点银钱回去,莫说姨娘的病没钱治,两个妹妹也得饿死。吱嘎一声,当...
落魄首富千金VS腹黑阴暗大疯批南珠被游朝养了三年,召之即来挥之即起。她以为被腻烦了的那天,就是她自由之日。却没想到,即便被腻烦了,她也要死在游朝为她打造的囚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