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郭恪长期在外地任职,还真不知道这事儿,“就算是这样,那也和丽竞门没关系吧?”
来俊臣得意道:“那关系可大啦,丽竞门原属左肃政台,现属推事院。换言之,丽竞门的大牢,就是推事院大牢。丽竞门的狱卒,就是推事院的狱卒!”
妈了个蛋的!
崔耕一听秒懂,敢情这就是是一个班子两块牌子!
郭恪紧皱眉头,道:“没听说你来少卿还兼着推事院的职司啊?”
来俊臣更得意了,道:“实不相瞒,推事院的院正,正是我丽竞门的副门主万国俊。不知伏远侯听说过此人没有?”
万国俊?郭恪简直是太听说过了。
此人乃是来俊臣的头号爪牙,《罗织经》就是来俊臣、索元礼和万国俊合力完成的。
来俊臣乃赌徒之子不学无术,索元礼是个胡人也没啥学问,这俩货不过是能提供创意而已,真正主笔的还是万国俊!
当然了,真正让万国俊名扬天下的,不是《罗织经》,而是几年前,即长寿二年的一场大案。当时有人诬告说岭南流人有反意,武则天命万国俊查办此案。结果他到了广州之后,连问都不问,直接让流人们在河边集合,全部斩首!
心思狠毒至此,还颇有手段,自已的二郎兄弟落到这个活阎王的手里,那还有个好吗?而且这个活阎王还是个有文化的活阎王!
郭恪急道:“不行,崔长史和丽竞门有仇,他进了推事院,被万国俊公报私仇怎么办?”
来俊臣耸了耸肩,双手一摊,道:“伏远侯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啊,但有陛下的旨意在此,本官也没有办法。要不然……你去找陛下请个旨?不过就算你要找陛下请旨。但是在陛下的旨意下来之前,咱们也得必须按规矩来,不是?所以,就眼下,崔耕必须关押推事院!”
定州天高皇帝远,郭恪可以强行用武力带走崔耕。但在洛阳帝都,武则天的眼皮底下,就不能这么干了。
他无奈地看了一眼崔耕,道:“好,本侯这就去见陛下请旨,你给我等着!你若敢动我兄弟一根毫毛,我活剐了你和万国俊!”
说罢,他冲崔耕说了一声:“兄弟,莫怕,等哥哥!”
他随机赶紧翻身上马,催马入了端门,经天街,直奔应天门方向而来。
来俊臣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冷笑道:“哼,今天你要是能见得到陛下,本官就跟你姓!”
随后,一挥手,道:“带走,带走!”
……
……
崔耕被丽竞门人押着进了端门,往西一拐,功夫不大,就进了推事院的牢房。
本以为来俊臣会给自已安排一个潮湿阴暗的老鼠间,报复一下自已。
但崔耕一进牢房,发现姓来的这孙子安排的这间牢房,还算不错。
这间牢房东边罕见地开了个小窗户,既保持通风,又能透过一点日光进来。墙壁上挂着的两盏油灯,将房间内照的甚是明亮。角落里铺了一层厚厚的干草,也算有个能休息的地方。
半个时辰后。
“崔耕,有人来看你了!”
随着狱卒一声高喝,狱卒领进来一个娇俏的少女。
身着男装薄施粉黛,纯如出水芙蓉,雅似空谷幽兰,不是卢若兰又是何人?
崔耕从干草上豁然而起,惊喜道:“若兰,你怎么来了?来俊臣掌控的监牢,你竟然能进来,这帮王八蛋没少为难你吧?”
卢若兰看了那牢头一眼,对崔耕道:“二郎放心,我们五姓七望的名头,还是有些用处的。”
随即,她又从袖兜中取出一锭金子来,交到那狱卒的手中,柔声道:“还请王大哥行个方便,小女子有些体已话要和夫君谈谈。”
那狱卒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拿着金子掂量了掂量,摇头轻佻道:“卢小娘子,这点金子恐怕是不够啊。”
“王大雷,你别贪得无厌!”卢若兰俏脸一沉,道:“别以为我不懂,来丽竞门探监的行情价是一次十贯钱。这二两金子,只多不少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岁就成了孤儿的钱朵朵,在30岁成为上市公司老板,有了独属自己的名酒品牌。一场离奇的车祸,让她穿到了历史上不存在的一个朝代,穿在了老沈家四儿媳妇钱朵朵身上,原主在嫁过来就没过一天的好日子,挨打挨饿是常有的事,为了不像原主那样被磋磨死,钱朵朵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那就是和他们对着干,你要我往东,我偏往西,你让我喂鸭...
莫芮被蒙着眼送到了陌生的孤岛,被迫成为了一只龙的新娘。这只龙常化作人形,却十分野蛮。他不许莫芮看见他的样子,将她用锁链锁在洞穴,喜欢粗暴地侵犯她可他又悄悄学习做爱的技巧,细心地为她准备...
...
和联姻对象一起人设翻车了作者禅酒文案夜店小王子方逾拾刚到法定婚龄,就毛遂自荐代表家族去联姻。联姻对象梁寄沐在大学教书,典型的矜持保守高知分子。准备靠这场婚姻争夺家产的方逾拾看着资料,响亮啧了一声。按照对方喜好,默默摘掉耳钉眉钉,脱下皮衣换上白T,装起本分的老实人。为了维系商业关系,他婚后一直注重形象。可奇怪的专题推荐禅酒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天才设计师顾瑾茜庆功宴上醉酒坠落悬崖醒来成了大燕朝永平侯嫡长女,开酒楼,卖衣服,做着悠哉自在富贵的大小姐,却一不小心得罪了三大郡主,本想离家避祸又恰逢皇帝选秀,设计想要落选,却又被皇上一眼钟情,她才发现皇上竟是她曾经救过一命的少年郎君。入宫前,虐渣叔,斗渣婶,碾压堂妹。入宫后,步步惊心,险象环生。既坏了朕的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