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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们都不言语了,刘光福这才得意洋洋地说:“这男人呀,口袋里要没钱,在家说话都不硬气。许大茂他们两口子现在说白了就是给他前妻在打工,有什么呀?丫鬟拿钥匙,当不了家,更做不了主!”
接下来,屋子里又安静了片刻,阎解成才说:“二大爷做事儿还是挺有准的。”
刘光天一拍桌子:“哎!成哥这话说的太上道了,我爸做生意从来都是中规中矩的!”
这话刘海中爱听,有点飘飘然地说道:“这个我呀,就是比别人更讲诚信,然后不冒进,这单生意我跟你说,我反复分析应该是没有风险的。”
阎解成终于拍板:“那成,有二大爷您这句话,那这生意我干了!咱们明天就签合同……”
话没说完,就突然听见窗外有人大喊:“慢着!”
刘海中脸上变颜变色:“老阎?”
一愣神的功夫,阎埠贵就打门口进来了。
刘海中气的直接站了起来:“你,你都听见了多少?”
阎埠贵那张老脸笑得跟菊花似的,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不多不少,你们要做走私进口电视机的买卖,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刘海中他们脸色都很不好看,一脸不耐烦地对他说:“你,你听见了又怎么样,我跟你说,这单生意我们已经谈成了。我们两家利益共享,风险共担!”
阎埠贵蹬鼻子上脸,还给自个拉了把椅子坐下了。
刘海中不惯他的臭毛病,对他两个儿子说:“光天,光福,把他给我丢出去!”
刘光天刘光福刚开始撸胳膊抹袖子,阎埠贵就慌了:“老刘,我警告你,我们家老大可代表不了这个家!这单生意,兹要是我不同意,你们就谈不成!再者说了,我都知道了,你们就不怕我上海关去举报你们?”
就这阎埠贵从前还说傻柱是搅屎棍子呢,刘海中现在觉得他才是这个院最大、也是最粗的那根搅屎棍子!
刘海中气呼呼地:“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阎埠贵一脸得意:“我要入股。”
阎解成蹭一下就站起来了:“我爸进来,我就退出。”说完就往外走。
阎埠贵比刘海中还急,一把给他拉住:“你给我站住,老大,你什么意思?”
阎解成看都不看他一眼:“没什么意思,单纯不想跟你一起做生意。”
知子莫若父,阎埠贵可太知道他这个大儿子的软肋在哪里了。
“你手里头也没这么多钱吧?”
果然,他们家的家风就是算计,一家人也要财上分明。
谁大概有多少钱,大家都心知肚明。
阎埠贵见果然拿捏住了阎解成,这才跟刘海中说:“怎么样老刘,这回我能入股了吧?”
刘海中给刘光天使了个眼色,他立马会意说道:“三大爷您要参加进来也成,反正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但有句话我要说在前头,这关系是我爸的,路子也是我爸找的,我们家多占一个点不过分吧?”
“不可能!出多少钱占多少股,不存在你的关系就多拿!”阎埠贵说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
刘海中指着他说:“瞧见了吧,跟他们家人就不能谈生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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