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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宇将他们送回村子就离开了。
苏唯做了点拌汤吃,热乎乎的饭菜驱散了寒意。
苏唯整理买来的东西,家里什么都缺,挣的钱,很快就没多少了。
沈砚看她一件件拿出来看,一边看一边规划东西的用处。
“等年后挣了钱得买个柜子放东西。”
苏唯看了一眼床,其实她觉得床小,可是想到沈砚开春要搬出去,又觉得床也不小了。
整理完东西,两个人又忙碌着炸麻花,就这么过了几天苏唯的麻花卖的非常好,最厉害的一次,她一天就卖了一两多银子,抛开成本还挣一两银子。
沈砚要的刀也好了,是一把不到两尺的短刀,携带还算是方便,十分锋利。
沈砚十分满意,苏唯则很好奇,他有钱买刀吗?
事实上沈砚还真有,他从怀里掏出银子递给铁头,铁头拿着小秤称重,将剩下都还给了沈砚。
走之前,铁头提醒裴濯:“刀卖出去就和我们没关系了。”
沈砚表示明白。
出来后,苏唯实在没忍住问:“你哪里来的银子?”
说完又想起原主惦记着沈砚的银子,刚想解释,沈砚说:“我娘给的。”
沈母有一只银镯子,是当年他爹给的定情信物,据说为了买这只镯子,他爹在山上待了好几个月,抓到了一只熊瞎子,卖了熊,才有钱买的镯子。
可也是因为这次受了伤,沈父落下病根,没几年就去世了。
沈母十分喜欢这只镯子,平时都舍不得戴,就怕磨损了,再困难的时候都没舍得拿出来。
直到沈砚出事。
沈母那时候觉得天都塌了。
采石场给的银子都用来看病了,到沈母死之前也不剩什么了,这只镯子本来是打算给原主的,可沈砚留下了,他说自己给。
沈母也没说什么。
只是…
“你把沈大娘的镯子毁了?”苏唯震惊的看着他,那是沈父沈母留给他的唯一念想了吧。
沈砚却握着手里的刀,十分平静的说:“不过是个死物。”
“可有意义…”
“什么意义?”沈砚忽然冷了脸:“人都死了,这些死物能做什么?”
要不是为了这狗屁东西,他爹不会死,哥哥不会去参军,哥哥不死,母亲不会病倒,他不会去采石场,不会被砸断腿…
这一切都不会生。
都是因为这个该死的镯子!!!
所以,这些死物有什么用?能比活着的人更重要吗?
苏唯被他眼中的戾气吓了一跳,讷讷的不知道说什么。
沈砚长吁了一口气:”抱歉,不该对你脾气。”
沈砚和她道歉。
这比骂她还恐怖。
两个人沉默的回了家,苏唯心烦的时候就想找点事做,沈砚拿着刀爱惜的摸着,甚至找了一块布,细细的擦着。
苏唯:“…真的只是为了砍柴?”
她怎么这么不信呢。
沈砚不说话,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当然,不然还能干什么?”
苏唯“…”
你这样子,像是随时要暴起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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