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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后院都是女眷,齐川和侍卫们就都守在园子外面。
此时云裳的身边只有青环。
那男人似乎是认得卢府的女眷的,他看了一眼之后,就盯着没见过的云裳冲了过来。
云裳慌忙后退,身体抵在连廊的柱子上,退无可退。
青环忙挡在云裳面前,大声呵斥,“哪里来的疯子,快退下!”
就在那疯子离云裳还有半米远的时候,终于被听到动静跑进来的侍卫们给按在了地上。
齐川抬脚就踢了过去,长刀出鞘,刀尖抵在那男人的脖子上,厉声道:“惊扰齐王妃尊驾,你有几条命可赔?”
云裳手按在胸膛上,惊疑不定地看过去。
那男人眼睛红的看着她,嘴里一直喊着“冤枉。”
青环扶着云裳坐下,卢府的其他人才姗姗来迟。
老夫人亲自跪地谢罪,园子里乌泱泱的又跪了一地。
云裳亲自扶着老夫人起来,“老夫人不用担心,我没事,不会怪罪卢府的。”
虽然云裳这么说了,但卢府众人还是担心不已,他们环视一圈,整个院子已经被王府带来的侍卫们围起来了。
侍卫们纷纷亮着刀刃,气势汹汹,大有王妃不怪罪,但王爷可不一定的意思。
那人被齐川踩在脚下,却还挣扎着想要靠近云裳。
齐川神色凌厉,招呼侍卫过来,“拖下去处理。”
云裳忙抬手,“等等。”
侍卫停下来,押着那男人跪下,云裳走近了一点,轻声问道:“你是特意来见我的?”
那男人忙点头,眼里迸出强烈的期盼。
“你见我,是有冤屈想跟我说?”
那男人突然就哭嚎了起来,嘴里不住的喊着,“冤枉,冤枉……”
云裳不着痕迹的看了卢家的两个舅舅一眼,有些为难。
她第一次遇上这种事,不知道要怎么做。
这人在卢府,却不找卢家的两位老爷申冤,反而是来找她。
可见,这冤屈,要么就是卢家官微言轻办不了,要么,就是和卢家有直接关系。
云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办,思虑半晌后,还是决定先听听,他的冤屈是什么。
她继续问道:“你说你冤枉,那你究竟有什么冤屈要特意找本王妃申诉?”
那男人被人打落了牙齿,说话口齿不清,“梅娘,梅娘……没有……女儿,是儿子,我儿子才是真的!”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云裳听得很是迷糊。
她疑惑的看向老夫人,想问问老夫人听懂了没,就见老夫人神情骤然变色,却冲她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王妃有所不知,这人以前是卢府的一个小管事,后来老婆儿子死了,就疯了。”
“府上看他可怜,才接济他一些,没想到让他今日溜了进来,冲撞了王妃。”
“他想儿子,失心疯,王妃不要听他这些胡言乱语,还是赶紧将人赶出去吧。”
卢远方忙上前来,应和道:“治府不严,是舅舅的不是。”
“也不麻烦王府的侍卫大人们了,我这就派卢府的家丁把他送走,王妃且放宽心,就当没见过这个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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