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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可能,盼来信至。。。只是。。。可通邮。。。
。。。
各子侄弟。。。仍望父兄鼓。。。参加革。。。工。。。习,才不。。。落到时代后。。。甚。。。做出对国。。。百。。。不利。。。
请父兄多。。。领。。。反抗。。。侵略。。。
。。。
不孝。。。霖。。。敬上。
民国廿。。。月。。七,于西班。。。德。。。
或。。。绝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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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照片里这封斑驳残缺的信件,卫燃沉默了许久,随后深吸一口气看向了最后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里,拍下的同样是一张照片,一张黑白色的照片。
在这张照片里,中间靠右下角的位置同样有个弹孔。而在其余已经修复的部分勉强能看出来,那是个身材消瘦,并不算高大,而且穿着西班牙国际纵队的制服,脸上带着灿烂笑意的男人。
他留着只有一层短茬的头发,手里杵着一支西班牙版的M1893步枪。在他的身后作为背景的,似乎是一片蜿蜒的战壕。
“就这些?”卫燃抬头问道。
“就这些”
夏漱石说道,“但是经过走访,已经找到了收信地址。”
“找到了?”卫燃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
“沪市的霞飞坊,现在叫淮海坊。”
夏漱石接过卫燃递回来的照片递给了秦绮,“我的老师通过官方的力量进行了详细的走访,最终找到了一户姓虞的原住民。”
“联系上了?”卫燃惊喜的问道。
“总算是联系上了”
夏漱石点点头,“虞彦霖有个哥哥叫虞彦霆,淞沪会战的时候,这位虞彦霆在左翼军下辖的第15集团军担任排长,没能活下来。”
“还有后人。。。还有后人在吗?”卫燃问道。
“那封信里面提到的那位童养媳春彩一辈子没有嫁人,淞沪会战之后,她和嫂子还有公公婆婆带着虞彦霆的幼子虞光复一路逃难,先后去了洪都、常沙,最终逃到了山城。”
夏漱石说到这里却叹了口气,“到了山城的时候,还活着的就只有这位童养媳春彩还有虞彦霆的幼子虞光复了。
她带着那个孩子在山城靠着给富太太做洗衣缝补的活计才活下来。
后来抗战胜利之后,春彩又带着虞光复回到了沪市。59年的时候,她就积劳成疾在淮海坊的老宅里病死了。
由她养大的虞光复在54年的时候就参了军,而且赶上了对印自卫反击战。
63年复员之后主动申请进疆支边成了个小学老师,而且在那边成了家。
等他再回到沪市的时候已经是90年了,那时候虞光复老先生都已经退休了,他们一家人又搬回了沪市。”
说到这里,夏漱石笑了笑,“也是好人有好报,当时他们把家安在了浦东,之后没几年那边进行大开发,他们也跟着赶上东风算是过上了好日子。”
“还活着吗?”卫燃追问道。
“活着”
夏漱石点点头,“虞光复老爷子还活着,而且身子骨还算硬朗,他现在就在淮海坊那边租房子住,在他们家以前的老宅子附近。”
闻言,卫燃稍稍松了口气,“找到了就好。”
“我的老师昨天才去拜访了虞老爷子”
夏漱石说道,“他说他从小就听他的母亲,也就是那位虞家的童养媳春彩讲过他父亲和他叔叔的事情。
但他只知道自己的父亲死在了淞沪会战里,却从来不知道他的叔叔竟然参加了西班牙国际纵队。”
“在那位。。。春彩的故事里,虞彦霖去哪了?”卫燃追问道。
“据虞老爷子回忆,他的婶娘春彩。。。他说,春彩一直不许他喊她娘,只能喊婶娘。
他的婶娘说,他的叔叔虞彦霖在1934年的时候就去德国留学了,他们最后一次联系是对方在1937年的开春,托同学寄到家里的一封信。
那封信里有一封给春彩的休书,让她别等着自己了。还说他可能暂时还不能回国,之后淞沪会战爆发,他们一家人逃难了好几年算是彻底断了联系。
再后来春彩带着孩子回到淮海坊,其实也是一直在等着虞彦霖,想着他也许还活着,还能回来。”
说到这里,夏漱石叹息道,“虞老爷子的婶娘自己说,她当年把那封休书当着他爷爷奶奶的面烧了,之后是和虞彦霖的照片成亲的。
她一直以为虞彦霖变心了,却又一辈子都等着那个没良心的负心汉,也一辈子直到咽气前,都念叨着那个没良心的负心汉。”
说到这里,夏漱石摸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递给了卫燃,“这是那位春彩留下来的,虞老爷子说,那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接过手机,照片里的却是一朵莲花造型的吊坠,这个吊坠同样只有拇指肚大小,同样是温润的羊脂玉材质。莲心的位置,同样有些许的红黄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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