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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什么时候出?”米卡端着步枪跃跃欲试的问道。
“维克多留在这里继续盯着”老猎人出人意料的说道,“米卡,你和我跟着那些人走远点,然后解决他们。”
根本不等这两个年轻人再说些什么,伊诺便撑着滑雪杖调转方向,沿着斜坡冲了出去。米卡见状,立刻爬起来,踩着滑雪板追上前者,在卫燃反应过来之前便跑没了影子。
“你们倒是信得过我”
卫燃看了看手中的望远镜以及怀里的冲锋枪,随后老老实实的趴在狼皮毯子上,继续盯着森林外的封冻的湖面以及对面的森林。
直到一个小时之后,一阵短暂且模糊的交火声从远处传来,前后不到十分钟便又陷入了沉寂。而这期间,卫燃举着的望远镜视野中一直保持着安静,根本没有苏联红军从对面那片森林里走出来。
半个多小时之后,米卡和伊诺老爹各自用绳子拽着一个固定在滑雪板上的俘虏返回了营地。在这两名俘虏的腿上,还用鹿皮绳子绑着几支莫辛纳甘冲锋枪以及一支被拆掉了弹鼓的ppd冲锋枪,当然,还有一个装满各种战利品的苏联麻袋背包。
将放哨的工作交给米卡,卫燃和伊诺老爹将其中一名俘虏推进帐篷开始了盘问。让卫燃颇为意外的是,这次的俘虏竟然是个蓝帽子,而看对方那凶狠的眼神就知道,想从他嘴里问出来些什么恐怕很难。
故技重施的捏了捏对方的袖子,里面根本没有像上次的俘虏一样塞着用来保暖的纸团,扒开领子,里面除了一件并不算厚的毛衣和衬衫之外,在没有其他保暖的衣物。而在他的脸上、手上,也已经长了不少的冻疮。
“对面是163步兵师的哪个团?”卫燃尝试着问道,随后便被那位蓝帽子往身上吐了一口浓痰。
还不等卫燃说些什么,伊诺老爹已经抓着这名俘虏的后脖领子,将他的脸贴在了滚烫的炉子上。刺鼻的蛋白质烧焦味道在帐篷里弥散开来,那名蓝帽子正要出惨叫,已经被伊诺老爹抢先一步把手套塞进了他的嘴里。
缭绕的青烟让帐篷里的空气格外呛人,直到那名俘虏因为剧痛昏死过去之后,伊诺老爹才把他的脸从炉子上移开,随后扒拉开地面铺着的松针,抓起一把雪敷在了对方脸上的伤口上。
这一冷一热,也让对方再次清醒过来。见状,伊诺老爹这才拔出对方嘴里的手套,“维克多,问问他,去没去过阿霍拉村。”
卫燃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把原话翻译了过去。而与此同时,伊诺老爹也拿起了炉子上早已经被烧开的水壶,看他那样子,似乎随时准备把滚烫的开水倒在这位俘虏的脸上。
在如此的威胁之下,这名俘虏艰难的摇摇头,“我没听过这个地方,我们都驻扎在湖对岸的森林里。”
卫燃先是朝伊诺老爹摇了摇头,随后问道,“你们的师长泽连佐夫在不在森林里?”
“不在”这位蓝帽子胆战心惊的看着悬在头顶的开水壶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他在哪?”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你又是从哪得到的命令去44师求救的?”卫燃突兀的问道。
这名蓝帽子脸色一变,随后干脆的闭上了眼睛,看他那样子,似乎已经完全不在乎会不会被头顶的开水烫死。
伊诺轻轻现水壶,拿起一团松枝团起来,捏着对方的下巴塞进嘴里,随后将其拖出去,换上了第二个俘虏。
相比那位蓝帽子,这名俘虏倒是异常的配合,而在他给出的回答里,那位泽连佐夫师长就在森林里的指挥部里躲着,而他们这一队人的任务和之前抓到的俘虏一样,都是穿过封冻的湖面联系44师求救。
“问问他,去没去过阿霍拉村。”伊诺拎着重新烧开的水壶问道,这一次,他甚至还掏出一张地图,在上面指出了阿霍拉村的位置。
将问题转述给那名俘虏,后者毫不犹豫的答道,“去过,我们去过那里。”
“外面那位去过吗?”伊诺老爹继续问道,他的一只手已经抓住了水壶的提手。
听完卫燃的转述,这名格外配合的俘虏赶紧答道,“去过,他肯定去过,我们当初在那个小村子里休整了好几天的时间。”
几乎在听到卫燃给出肯定答案的同时,伊诺老爹便粗暴的捏开俘虏的嘴巴,同样往里面塞了一团松枝,随后将其拖到外面和那位蓝帽子排成一排,将滚烫的开水浇在了他们的脸上!
卫燃皱了皱眉头,沉默放下帐篷帘子挡住了外面的惨剧和惨叫,静静的坐在帐篷里擦拭着手中的冲锋枪。
许久之后,外面被压抑在喉咙里的惨叫戛然而止。又过了几分钟,伊诺一手拎着装满积雪的水壶,一手拎着装满战利品的麻袋包钻进了帐篷。
“希望没有吓到你”伊诺落寞的说道。
“不会”卫燃低着头应道,似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中的冲锋枪上。
不过,他如此的态度倒是让伊诺老爹打开了话匣子,这老家伙将麻袋包里的东西统统倒出来之后,捡起一枚纳甘转轮手枪看了看递给卫燃,主动解释道,“我的儿子是阿霍拉村公民卫队的队长,米卡的哥哥是阿霍拉村公民卫队的队员,他们被苏联人抓住后,就是用同样的拷问方法折磨死的。”
卫燃手上的动作一顿,叹了口气没有说些什么,这老头儿或许固然残忍了些,但自己又没经历对方经历过的一切,根本没资格劝对方善良。
在苏芬战争打响之前,芬兰在苏联人的眼里只不过是个“最多只要开一枪就会被吓的主动投降”的小角色。而在这场战役里,作为侵略者的苏联所扮演的角色也远非苏德战争中的形象那么伟大和高尚。
甚至可以说,任何战争里作为侵略者的一方,在对方的土地上作战都会少很多顾忌。二战德国是这样,招核的日自己人是这样,不把芬兰当回事儿的苏联同样没多大区别。
甚至在相对和平的21世纪,丑国和他那群罪犯杂交出来袋鼠战友们,也同样没少在别人家的国土上做类似的事情。
到底是战争泯灭了人性,还是人性的丑恶引的战争或许并不重要。但卫燃却知道,如果有一天自己有幸回到华夏战场,或许他会和伊诺老爹做出同样的选择。
残忍吗?或许并不残忍,有仇报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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