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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蓬宫外,一个三旬左右、身形干练的中年人遥遥向萧荻一揖。
萧荻疑惑道:道友是……?
中年人忙道:不敢,在下姬骥,字玄策,是存道叔祖族孙辈,叔祖令玄策守在这里等候师叔。
萧荻有点尴尬,这个姬骥姬玄策灵压远在自己之上,明显是个元婴修士,却喊自己师叔,师父这是什么意思?打自己脸吗?应该不会,前两天才送了师父一株魂木,这么快翻脸不是师父的风格。
天蓬宫很大,宾舍统统安排在左边,远离礼仪大殿。
穿过重重廊道,萧荻注意到但凡岔道,姬玄策总是左拐,十多分钟后,宾舍到了,白衣大美女姮月好像知道萧荻要来,守在了门口盈盈一礼,开口道:姬长老正在内室与义父对奕,大人不必急着进去,姬长老输了棋会骂人的。
萧荻“哦”了一声道:那还是不进去了,自己也不懂棋,平白挨顿骂不值得。
萧坐下后,姮月指挥手下侍女端上各色茶点灵果后退了下去。
元灏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道:真是羡煞老龙啊,这种媳妇,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我老龙做梦都想要一个,唉,命苦啊。
任重霄挖苦道:就你还命苦?圣月客栈的侍女被你睡了起码有两三个吧,你怎么收尾啊。
元灏面不改色道:有什么大不了,大把灵石早就准备好了,只待圣城建好,最好最大的宅院买上,别说三两个,百个女人也养得起,不像某些人,一个老婆也看不住,危险喽。
不待任重霄暴起,萧荻喝道:元灏,收紧你的破嘴,真以为我收拾不了你是吧。虬龙金剑与你纠葛太深,里面还祭留你部分血肉神魂,我拼着元气大损还是有这个本事把你收进虬龙剑,要不要试试?
元灏霍然跳开,远远看向萧荻道:你别乱来,大不了鱼死网破,对你没好处。我跟傻大个开开玩笑不行吗?你管得也太宽了。
萧荻毫不示弱道:开玩笑也得分场合地方,幸好赤长老没在这里,否则弄不好就得打起来,本座收你作手下不是为了找麻烦,你跟任长老开玩笑可以私下开,但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元灏死硬道:我也没说什么啊,再说了这里也没有外人,都是自己人,再说这几个小辈不都是你的后辈吗?
萧荻气得胸口痛,又不能真的跟他翻脸,对着石嵬道:石长老,麻烦你把这个祸害弄走,我看着头痛。
石嵬可不会客气,两只手膀像铁箍一样箍紧元灏道:走,走,喝酒去,再叫姮月弄两个小菜,咱哥俩喝个痛快。
元灏也知机,知道萧荻不待见自己,任由石嵬搂着自己去了。
赤炎灵从里间走了出来道:幸亏石长老能克制他,否则这日子没法过了,一天到晚说黄段子,都说龙族好色至淫,这条老色龙算是让我见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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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荻想到一个问题,虬龙金剑是阴苒送给自己的奖励,她一定知道克制元灏的办法,是时候问问了。
萧荻道:我师父召我来是因为明天就要出去云天宗了,都打好精神做好准备。
内室传来摔棋盘的声音,众人倾听之际,北宫望笑眯眯的走了出来道:好了,可以进去了,萧荻,老夫看好你,才同意把干女儿许给你,别得了便宜就卖乖,晚上就圆房,大长老主持仪式,你老婆也在,另外把自己收拾干净,原本本座看不上你的,要不是姬老鬼整天在我跟前唠叨,你以为能摊上这等好事?姮月配你做侧室绰绰有余。
萧荻都懵了,这招呼没打又要被圆房了,萧荻这才现门窗上贴满了囍字。
北宫望呼哧一通后就走了,姬存道从里面走出来道:都收拾一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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