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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兰芬这性子就是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
但,你要是想干架,那对不起,不在怕的!
她扛着锄头虎虎生威地迈进邻居大妈的屋里,将锄头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刘秀,你这是趁我不在家,欺负我姑爷跟闺女是吧。”
徐兰芬死死盯着那头坐着的刘秀,恨不能将人盯出一个洞来,
“有些父母生了孩子没管两天就想着来刮油,你儿子能长成现在这样,已经是菩萨保佑,你还想霍霍他成什么样子?”
刘秀面对徐兰芬是有些怕的,就这老娘们你根本弄不清楚她下一秒会对你做什么。
见着徐兰芬,刘秀就像是老鼠见了猫,坐在凳子上的屁股都自然而然地提了起来。
屏气凝神。
张嘴想骂,但嘴巴还没张开,就看见徐兰芬后面,周进提着桶子进来了。
那味儿能熏死八头牛。
刘秀这下嘴也张不开了,不但嘴张不开,连同鼻子都不想暴露在空气中。
邻居大妈也被这味儿给熏到了,赶紧去给徐兰芬做心理建设,
“小徐,你这味儿挺冲哈,现在还过年,也不太好。”
徐兰芬抱歉的冲邻居大妈笑笑,
“姐,让您见笑了,不瞒您说,我这亲家是个泼皮,你跟她讲道理,她跟你讲孝道,您跟她讲母慈,她跟你讲命苦。”
“我是跟她交过好几次手了,压根说不了一点,对付这种邪性的人就该上手段,您放心,这脏东西不会落在您的院子里,还麻烦您去派出所请一下公安。”
派出所就在他们这条街道的后面。
大年三十儿也是有人值班的。
对付刘秀这种人,就得不要脸,双管齐下。
刘秀一听有事要请公安,气得两腿一迈就往外走,
“徐兰芬,你这个臭老九,亏你还是文化人,倒大粪这种事儿你都干得出来,你就不得好死,全家烂心烂肺烂心肝。”
两口子被批,下放,被关都死不了,这得是一条多烂的命啊。
周芸芸在一旁扶着刘琛,也往外走,“阿琛,你还好吧!”
她现大多数在童年受过伤,有阴影的人,都无法面对同样的情景,刘秀在阿琛小时候肯定也是现在这幅模样,所以每次看到刘秀疯,刘琛都会无意识的唇瓣白,四肢颤抖,就好像小时候那个弱小无辜的自己又再一次置身危险中。
他害怕!
就算是已经长大成人,可心里那块缺失的地方,依然没有被填补。
“不是你的错,阿琛,你没有任何错,是她的错。”
周芸芸握住刘琛冰冷的手,“你已经很优秀了,原因出在她身上,她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合理的要求我们可以满足,不合理的要求我们也可以拒绝,就算是公安来了,咱们也在理。”
不能让缺德的人套着伪亲情的壳子霸凌受害人一辈子。
见到刘琛快褪尽的血色缓缓恢复一点,周芸芸又继续,
“你是儿子,不是奴隶,先有母慈再有子孝,你拒绝她,恨她这都是人性,并没有反人类,讨厌的人我们就憎恨远离,喜欢的人我们靠近,这是人之常情。”
其实徐兰芬曾经在刘秀来院子这边闹的时候就提议过,要不全家搬迁?
可是周芸芸拒绝了,刘秀是刘琛的心病,心病得心药来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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