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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艾看了眼解忧大师,出声解释:“姑娘不必担心,要治你阿弟脑疾,也要先清洗干净不是。”
“那我和阿弟一起!”
手一松,就要露馅,绝对不能分开。
“这怎么行!”
柳司君瑟瑟反驳:“平日都是我帮阿弟梳洗,我不在身边,他会闹腾的。”
幼艾目光投向解忧大师征询他的意见。
黎青适时抱住柳司君的胳膊:“姐姐,怕。”
黎青一出声,让解忧大师又信了几分,这个郎君确有脑疾。
于是点头:“也好,你们姐弟二人一起去梳洗。”
柳司君松了口气,跟着幼艾去到另一个房间,幼艾前后忙碌,又是烧水,又是找衣服,半个时辰后,带着他们再次来到先前那个房间。
“大师,好了!”
幼艾开门,外面的风吹进来,将房间的纱帘吹的摇摇晃晃。
梳洗干净的女子,如清水出芙蓉,撩开纱帘,看的更加真切,一个字“美”,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
解忧大师终于脱下他那件红色斗篷。
没想到斗篷下这张脸十分年轻,看着也才二十出头,且俊逸非常,不过眼下有黑青,眼尾嫣红,以柳司君的判断,当是修炼了某种邪术,体内灵气不纯造成此种现象。
她之前猜测这个解忧大师是邪修,现在看来没有猜错。
柳司君毫不避讳的打量。
反正演的就是见识少的贫苦女子,见这样俊逸的郎君,等着瞧才正常。
柳司君面上痴迷解忧大师的长相,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解忧大师是邪修,不能以正常修士的修为去度量,能否一举将解忧大师拿下无法确定。
“还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柳司君回:“我叫君儿,这是阿弟青儿,大师现在可以给我阿弟治疗脑疾吗?”
“不急。”
解忧大师牵起柳司君的左手,来回摩挲:“脑疾不好治愈,有些细节本座得和你仔细商议”
“都听大师的。”
柳司君乖觉,姒溧十分满意。
给幼艾使了个眼色,后者点头退出房间,并将房门关上。
解忧大师的手越发肆意。
从手背挪到后背。
好在黎青不懂,不然哪里忍得住不动手。
姒溧也不想被这小孩打断自己雅兴,所以翻手掐诀,先让这个叫青儿的睡一觉再说。
“青儿,你怎么了?”
黎青猛地一头栽倒在一旁的桌子上,柳司君急切呼唤,又问解忧大师:“大师,我阿弟怎么了?”
姒溧安抚道:“君儿不用担心,你阿弟就是太累睡着了,你看这月色,时辰很晚了……”
柳司君:“是挺晚,那我和阿弟明日再来。”
她好像猜到解忧大师要做什么,瑟缩的躲开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手。
姒溧挑眉:这一个,和幼艾不一样。
兴致便更高了。
“外面想见本座的人那么多,你若今晚从这里走出去,明日可就不一定能见到本座了,那你阿弟怎么办?”
说完再次伸手摸上柳司君肩头,大掌缓缓向前向下。
在解忧大师看不见角度,柳司君眼神犀利,左手赫然出现一张黄色符箓,在他大掌即将触碰到她衣服领口时,迅速贴在其右手背上。
“啊……”
解忧大师吃痛,迅速缩回了手。
脸上的欲望瞬时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阴毒。
“你是何人,竟敢伤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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