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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高天杵的位置,我用力拔杵,卯足全力,左右摇晃,才总算将高天杵拽下来。
再走到魏有明身旁,我狠狠一处砸在那几个龟甲上,沉闷声响中,它们被砸成碎片。
“他有病,他比尸鬼还可憎,他不是人了。”
“你要杀了他,他只是不想在你这里真的受伤,他去找另外两个三茅真君了。”
魏有明的话,却让我肱骨皆颤,心神大惊!
三茅真君,从来就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
句曲山下,镇压着的凶恶尸身,从来就不是一个,而是三个!
我有不能跑的理由。
他却没有和我死斗的理由!
祖师上身,本来是用来对付阿贡喇嘛的手段,阴差阳错要用在他身上。
他知道厉害性。
他更知道,就算是刚才能对我做什么打断我,也打断不了这个过程了。
这请祖师霸道之处就在这里。
可以被杀,咒法一定能用出来。
人的本质是魂魄,念咒的不是人,是魂。
借体上身,借尸还魂,一样都是上身,没有本质的区别。
“一时半会儿,追不上了。”
喘息之余,我伛偻,然后坐在了地上。
魏有明没有说话,他只是一直站在我身旁。
过了半晌,魏有明才说:“找到那个丝焉,你们离开这里,然后灌毒吧。”
至于去追那长脸男人?
这一次,必定是截然不同的结果。
刚才我们能占上风的最大一个缘由,就是我先发制人,我们是偷袭。
武陵没有反应的机会,就受制,只能自保。
那长脸男人对我实力不够了解,他更多的是感兴趣,才会让我一直出手,他想知道,茅有三能将我当做棋子,我身上到底有几分变数。
这下他知道了。
他必然不会给我机会,甚至我们追他们的路上,就要先面临风水的变数……
最后他说那几句话,是嘲讽我什么都不知道,贸然评价了他。
他觉得被冒犯。
本质上,他是个阴阳先生,并非莽夫!
这就是他告诉了我们,他的实力,不能让我们小看!
可灌毒,用处大吗?
换个角度去想,他和茅有三实力是持平的,这就相当于茅有三说了,我要算计你,几日几时,我要取走你某件东西。
那被针对的人,能有多少反抗之力?
长脸男人摆明了换个地方拿尸体,怕是就一定能拿走……
“灌毒不够,要请云锦山古羌城以及四规山的真人来,我们要快点出去了。”
我尽力抑制着话音沙哑,说出决断。
“嗯。”魏有明点头。
我再走到了高天剑所在的位置,费尽半晌才将剑拔出来。
法器别在腰间,我最后走到那棺材正前方,抬头看着三茅真君。
他生羽的脸,看不到任何死状的情绪。
“句曲山的劫难,看得见,却摸不着。”
“你,无能为力,我,竭尽全力,尽量不要让悲惨再一次临于此地。”
“这是我能做的全部了。”我哑声说。
随后,我才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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