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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能够与赖床相对抗的只有好吃的。
明暨吃着迟来的早餐,刚好逮住不知道去干什么才回来的娄敬策。
他咬一口脆饼,一手托着盘子接住纷纷往下掉的渣屑。
“娄哥,我中午想吃甜点。”
娄敬策上楼的脚步顿时打了个拐,他还是有点受不了这称呼。耳朵不知道是出去晒的,还是情绪激动的,又通红通红。
“你怎么这么叫啊?”
他还以为这是两人之间的小情趣,只有晚上两人独处的时候才会这么叫。
明暨偏头看他一眼,伸出舌尖舔掉嘴角沾上的芝麻粒。
他又咬一口,芝麻粒和碎渣纷纷往盘子里掉。
“不这么叫怎么叫。”明暨嚼着脆饼,只觉得混着芝麻粒是越嚼越香,心情愉悦,嘴上越发肆无忌惮,花花不着调,“娄总?娄小空?或者,老公?”
他嘴上吃着,歪着身体靠在座椅的靠背里,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娄敬策,那意思——要不你自己挑一个?
娄敬策:……
娄敬策在他的目光中落荒而逃,一闪身直接闪现去了厨房,逗得明暨哈哈大笑,差点被脆饼呛到,喝口豆浆顺顺气。
倾倒面粉的时候,娄敬策出神想着东西,手一抖多倒了些。
他有些懊恼,又强压下当作什么,大不了就多做几个,也不会浪费多少功夫。
明暨吃完早餐,难得没有等星星去收拾,主动端盘子进来。
娄敬策微微偏过身,专注搅拌,就当身后的人不存在。
“甜点做什么?”
想极力忽视的人贴过来,从他身后歪过脑袋来看自己动作。
“泡芙。”娄敬策搅拌的手不仅挥舞得更快了些。
“嗯。”
明暨应声后,厨房突然陷入沉默。
娄敬策借着要回头去冰柜里拿鸡蛋的机会回头,发现明暨正从厨房那扇窗户里望向外面。
他是那般沉默思索,莫名让娄敬策心中生出一些不安来。
“怎么了?”娄敬策停住动作,循着明暨的视线一齐望向窗外。
窗外天很蓝,大概是前段时间的阴雨连绵,这会儿整片天空就像是水洗过一般,蓝得纯粹,一丝云彩也无。也正因此,太阳的威势越发圣烈,光芒耀眼、不可直视,不过算算气候,现在正当是盛夏,日照这般猛烈应该也很正常吧。
明暨望着窗户玻璃折射到墙上的一块光斑,似乎是在感慨:
“太阳好大啊。”
“嗯。”显而易见的事,娄敬策想听的是下面的内容。
“外面很热吧。”
明暨盯着厨房窗户外边,完全暴露在烈日炙烤下庭院角落。
角落里,鲜花盛开,草木茵茵,一片生机勃勃。
似乎没什么不对。
娄敬策没明白他的意思,盯着无人的角落凝思,突然被打断,肩膀上被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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