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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秀珍和覃文静回家,正好看到这个名场面:覃彦林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曲,一只手撑在地上让身子不着地,另一只手扬在头顶上,头稍往后仰,微张着嘴欲说还羞,眼睛瞪着,眼里饱含委屈和后怕。
那姿势,那神态,邓秀珍想到了一个词——妖娆。
“噗嗤”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秀珍!你!”覃彦林气恼又委屈,他都吓死了,她还笑!
这婆娘,自己被打死,她怕是都不会掉一滴眼泪,真是气死人了!
覃彦林想得出神,一时间没想到自己正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躺着,他抿着唇,瞪着邓秀珍,根本没想到爬起来。
“他在撒娇,等你扶他起来呢!你快去呀。”粗鸭嗓子推了邓秀珍一下说。
覃彦林反应过来,腾地跳起来,红着脸钻进了屋里。
邓秀珍强忍着笑跟了进去。
文静回身跟大家说:“没事没事,大家都回去吧,谢谢你们啦!”
邻居们闻言都回去了。
“你跑哪里去了?!”覃彦林感觉丢了天大的面子,心里恼恨得很,都忘了自己是回来赔礼道歉的。
“哼!”邓秀珍冷哼一声,傲娇越过他,打开电视机,坐到沙上看电视。
她哪里去了?她喝奶茶去了!
文静说了,心情不好的时候,喝点甜饮料,胃里一甜,心里就不苦了。
真别说,还挺有效的,一杯鲜榨果汁进口,她就不生气了:自己又不靠男人养,非要个男人干什么?这个男人不学好,她不要就是,生什么气呢?真想有个伴,再找一个不香?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难道会少?
回来又看到这搞笑的一幕,她再看他,就像是看一只两条腿的鸭,打心底里觉得这个男人没什么好的,要不要无所谓。
“我问你话呢,你是聋了还是哑巴了?”覃彦林被无视,心底的怒气更盛,两步蹿到到邓秀珍身边指着她问。
“你吵什么吵?你还有理了吧?像个小丑一样!”文静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由火起。
“你!”覃彦林看着覃文静,心里的气如火山要爆,憋得真想给她两巴掌。
“文静,文静!”嘎嘎嗓门又来了。
邓秀珍听到这个声音就想到妖娆那个词,忍不住要笑。
覃彦林想藏起来,那个水桶太粗鲁,让他吓得丑都出尽,简直没脸见人了。
“杨姨等会,马上开门。”文静答应着去开门。
“文静,你爸妈都在家吗?”话音未落,人已进门。
“还杨姨!水桶姨……”覃彦林吓得一抖,水桶杨、猪杨几个字卡在了喉咙里直蹦,硬是没敢蹦出来。
看到覃彦林,水桶杨连忙赔礼道歉:“孩她爸,真是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是强盗”
覃彦林打断她的话:“不要叫孩他爸,我叫覃彦林,是文静他们的爸,不是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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