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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哪个王八犊子打我,都给老子住手……”
廖泽亮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周围闹哄哄的,身上这个一拳那个一脚,还有用家伙的……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你们看他,还骂人呢!”
“揍死这小子,他就是我们队上的一颗老鼠屎,有他在拖了我们多少后腿。”
“要不是他先进生产队肯定是我们,老子忍了他好久了,他不夹着尾巴做人就算了,还放水把粮仓的粮食淹了。”
“这次必须抓他去公社接受劳动教养。”
“他是阶级敌人。”
……
廖泽亮脑子里嗡嗡嗡的,这都是哪跟哪儿啊,都什么年代了还阶级敌人呢!
他这还没想明白呢,就有一个柔软的身体扑到了他的背上,将他护住。
“你们别打他了,是我,是我不小心放水淹了粮仓,你们抓我去劳动教育吧!”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是她,徐!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无数次午夜梦回他都会想起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
他一把将人拉进怀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笔直高挺的鼻梁,丰润的双唇,最最重要的是,浑身上下散出来的明艳气质,跟周围的粗野村妇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真的是你?”
徐摸了摸他的额头,一脸着急。
“泽亮,你怎么了?是不是伤了头了?你放心,事儿是我做的,我去劳动教养。”
去劳动教养不光要受苦干活,还会在档案上留下污点,以后要招工征兵什么的,都会受影响。
反正自己头上已经有了资本家大小姐的帽子了,也不怕再多一顶。
廖泽亮猛然回过神来,转头看了看周围。
大家都穿着粗布短衫,衣服上补丁摞补丁,墙上有大字报,计划生育人人有责……
他不是做梦,他重生了!
当年他因为回城的名额被人顶替,心灰意冷之下,看守巡逻就大意了,才没注意没关的水龙头。
水流了一晚上,把粮仓的粮食淹了。
当时大家义愤填膺,打的打骂的骂,巴不得将自己赶出这个生产队。
这些人不就是嫉妒自己上过高中,认得几个字,支书老是偏袒自己,给自己安排轻松的活嘛!
他吓傻了,懵懵懂懂的就让徐替自己劳动教育去了。
正因如此,徐才落得那个下场。
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他绝不允许上一世的悲剧重演。
徐见他面上带笑,心里一阵悲凉,他就一点儿不担心自己?
半年前她来到了石岭村,刚一进队里报道,就引起了一阵骚动。
高挑的身材,白皙的皮肤,一头浓密的长,与周围村妇格格不入的明艳动人的气质,名副其实的全县最美女知青。
刚开始跟在她屁股后边的男人是不少,不过在知道她是资本家的大小姐后,这些男人就歇了心思。
她再漂亮,家庭成分不好,娶回家里去只会牵连大家。
队里的女人嫉妒她,也经常欺负她,脏活累活都推给她。
好在廖泽亮时不时的帮衬着点,他又能说会道,经常逗得她哈哈大笑,她就慢慢的喜欢上了他。
只是自己好几次明示暗示,他都没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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