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看着局面越发紧张,殿外忽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得饶人处且饶人,小友,莫再擅动杀孽了。”
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大殿之处出现了一道身穿灰白色长袍的身影。
来人约莫七八十岁的年纪,只见他发须皆白,胸口之处还绣着一柄金色长剑。
老者身旁跟着一个少女,少女身穿长裙,身姿纤长。五官精致无比,身材完美无缺。
虽然手握长剑,却美到让人心生怜惜。
苏命忽然觉得这女子有些眼熟。
“你……你们是?”苏命淡淡问道。
少女快步来到苏命跟前,抓着苏命的手一脸兴奋道:“我吖,叶寒梅啊,你不认识我了?”
听到叶寒梅的名字,苏命顿时想了起来:“原来是你。”
叶寒梅被追杀之时,狼狈不堪,苏命也没仔细看。
没想到收拾一番后,叶寒梅居然生得这般好看。
以苏命昔日神皇境的见闻,他见过最美的女子,除了死神塔内的白玄清,便是他昔日的道侣雪菲然。
可眼前的叶寒梅在容貌和雪菲然对比起来,居然丝毫不落下风。
但苏命也只是惊叹了一瞬,就很快稳住了心神。
“这是我的师尊,胡常然。”叶寒梅指着老者,自来熟地介绍道:“他可是天剑宗外门的大长老噢,很厉害的。”
苏命上下打量了一番胡常然,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他的气息。
想来眼前的老者至少都是天门境,甚至更强。
“这位小友,听孽徒说你对她有救命之恩,因此特来致谢。”胡常然极为客气地对着苏命拱了拱手,丝毫没有半点前辈高人的架子。
这也让苏命对这个老者多了几分好感。
轻轻摆手,苏命道:“当时不过是凑巧罢了,救人之事,纯属意外,你们也大可不必特意来感谢我。”
“小友这话就见外了。”胡常然说着扫过殿内众人,而后道:“苏命是寒梅的朋友,那就是我胡常然的人,不知道他和你们是何矛盾,如不嫌弃,倒不如由我出面,调解一二。”
胡常然话说得虽然好听,但语气中却是带着一抹告诫和冰冷之意。
在场众人一听这话瞬间愣住了,听这意思,苏命居然和天剑宗外门长老还有联系?
潜龙城虽说不小,可在天剑宗面前,那就跟蝼蚁和大象一般。
而眼前的天剑宗长老,那更是他们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存在。
想到苏命有这种靠山,也难怪能在短短时间内一飞冲天。
面对来自天剑宗长老的威胁,赵明瞬间露出慌张之色,而后“啪”一下就跪在了胡常然面前:
“前辈在上,是我赵家一时鬼迷心窍,得罪了苏大少爷,还请前辈开恩。我们赵家愿付出一切代价,恳请苏少原谅。”
回过神来的苏然也反应过来,眼下是帮助苏命最好的机会了。旋即快步来到胡常然跟前拱手道:
“这位前辈,我乃是苏家族老,苏家家主不在,便是由我负责苏家之事。至于我族中子弟苏然,的确是和那赵家、柳家有些误会。”
“柳家?”胡常然的脸色瞬间冷冽了一度,面色不善地道:“就是差点谋害了我徒弟性命的那个柳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