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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杨天祏等人早早的就上了西城墙观望等待,午时将近,左营和后营的队伍出现在了城外。
车仁堂吩咐下面开门迎接,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众人目瞪口呆。
本来气氛喜气洋洋的大军突然就变得一片萧杀,只因陈坡一声怒吼:
“有人要断我们的财路,阻我们的前程,兄弟们!给我干他个狗日的!”
陈坡话音未落就已经一马当先,冲向了青山军北门的队伍。
其身后一百多人没有丝毫迟疑,几乎是与之同步冲出,接着,不到两息,左营所有人跟上。
谷涣之稍稍迟疑片刻,与罗峰对视一眼,之后一挥手,后营全员压上。
罗峰远远的望了眼城墙之上,把摸了一下腰间小葫芦,把目光投向已经冲出了几十米的陈坡,咬牙跟着大喊一声:
“中营殿后!”
一千四百人,左营在前,后营居中,中营二百人垫后压住阵脚,一字长蛇阵,冲锋的度越来越快。
每个士兵都如夺食的野狗,眼神里充满了敌视和仇恨。
不进城?赶了两天路连歇脚都不要,直接开干?这虎玩意儿是真的让人无话可说。
杨天祏脸颊狠狠的抽动着,还好没有听单平的,没提前通知其可能比斗的事。
这时,城内又突来一声巨吼“干他个狗日的!”让他心里一紧。
回移目而视,好嘛!不知道北门城墙上哪个王八蛋喊的,还他么一呼百应,北门前营三尉人马也跟着大呼,声音越来越整齐,声势震天。
还没完,一传十,十传百,东门右营也慢慢的加入了呼应。
车仁堂和单平对视一眼,齐齐向杨天祏拱手:
“大人!”
杨天祏收回目光,看向两人,三道目光相会,两人的意思很明了,杨天祏有点牙疼。
不过,这个时候也没好办法,默默的点了点头。
车仁堂和单平立时转身飞下城墙,度快的一塌糊涂,一人飞奔向北门,一人飞奔向东门,几名都尉跟随。
接着中营的两名都尉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杨天祏,见其没反应,果断转身也跑下了城墙。
一名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向南门飞掠,另一名更直接,一声急吼:
“快跟上罗指挥!”
西门大开,一尉人马一个不留,连城墙上的守卫都跑了下去,一溜烟的追向已经冲到西北城角的大军。
杨天祏环顾一圈空荡荡的西门城墙上下,使劲咧了咧嘴,真行啊!还能这么干!太奇葩了!深吸一口气:
“走吧!”
‘形单影只’的三人沿着城墙飞掠向北门。
大战突如其来,连杨天祏都有点懵,何况是青山军,根本没有像样的抵抗,北门的上千人就溃退了。
东北大营中,袁仁杰最快的跑出营地,也被眼前措手不及的情况给搞傻了。
不过也只是片刻,之后当即擂鼓传令,大营前一千人马迅集结,迎接北门溃退人马,东门人马亦稳步后撤。
一刻钟之后,两军对峙,林城军三千人马几乎没有任何损失,萧杀之气弥漫,各个斗志昂扬。
反观青山军,损失了一百多人,还有二三百人带伤,多数士兵畏畏缩缩,犹如受惊了的兔子。
杨天祏三人从队伍侧后穿行到正前方,足足用了一盏茶时间。
没办法,每每都要绕行,少有士兵让路,王达逄多次要训斥,都被杨天祏阻止了。
自己没有在军中露过面,认识自己的不多,虽然有战甲披风标识着自己的职位,但是第一次见,不免让人反应不过来,他也不喜欢计较这些。
最主要的是看着这些士兵,没来由的让杨天祏心情出奇的好。
多数士兵都保持一种姿态,身体紧绷微弓,一手护住腰间,一手紧握刀兵,目视前方,神色阴狠。
从那鼓鼓的腰间,轻易就能判断出,全是财物。
此时的这三千人就是暴富的穷酸,是护食的崽儿,心态非常警惕,精神高度紧张。
估计任何人敢随意看其腰间一眼,都会被当成不怀好意,立刻就会被敌视。
财帛动人心,常人无法抵御诱惑,少能控制欲望,这种占有欲的力量是十分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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