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就让我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
如果这块木板上写的是墓主人的名字,可为何要在另一侧还刻画着镇压邪祟的符号?
难道有什么隐情?
我蹲在一旁,思索了半天。
我觉得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是,这墓主人生前作恶多端,可能杀了什么不该杀的人,怕被对方的冤魂报复,用木板写上对方的名字,再刻画上镇压邪祟的符号,来将对方永世镇压在这。
另一种则是,墓主人生前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残忍杀害,杀他的人怕他的冤魂报复自己,用这块木板写上墓主人的名字,将墓主人永远的镇压在这里。
而这座坟墓所下的邪咒,也有可能是杀害墓主人的人所下的咒。
为的就是以防万一,防止有人将墓主人的木板拿出来,放墓主人的冤魂离开这里,从而报复自己。
可究竟是哪种答案,现在已经无从知晓了。
毕竟这可是崇祯年间的墓。
就算明末最后一年,李自成即将攻破京城那天算起,那也是1644年,距今也有三百八十年,将近四百年的时间。
“浩哥。”
黄沙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问:“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这两个盗墓贼已经死了,虽然他们是惨死,可并未有怨气。
灵魂也已经离开躯壳,不知道是投胎转世去了,还是被禁锢在什么地方。
我只是个吃死人饭的,管不了普通人的死亡,这种事情应该交给帽子叔叔。
我将手机的手电筒关闭,刚起身站着时。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
那两个跪着的尸体像是被人从内到外推倒似的,轰然倒塌。
根根惨白带着血腥味的骨头洒落一地。
那两颗脑袋就这么瞪着眼睛望着我和黄沙,好像死不瞑目。
而此时,黄沙脸上的兴奋也愈发的变少,他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
“沙沙……”
风,愈发的大了。
一阵阵阴风袭来,吹弄着树林,也吹散了我的头发。
地面上的落叶被阴风卷起,像是一个微小型的龙卷风似的,在我和黄沙身侧卷起。
我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浩哥,快看!”
黄沙突然大声喊叫,指着坟墓。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坟墓里就像是地震似的,发出一阵轰隆隆的作响。
紧接着,一道极其阴沉,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在坟墓里响起。
“终于来人了,等你们很久了。”
“我们等你们两个,等了有几个月了,可真让我们好等啊!”
又是一道声音响起。
那两道声音带有一丝诡异阴险。
我面色平静的盯着那坟墓,不为所动。
而一旁的黄沙听着这声音,被吓得脸色煞白。
但没一会儿,这小子竟然又恢复那般的兴奋。
他甚至语气充满好奇的询问:“你们认识我们?一直等我们?”
“不认识。”
坟墓里的声音回答:“我们不管你们是谁,只要来到这里便可!”
黄沙好奇的打量着这坟墓,忍不住问:“你们想要干什么?”
“想干什么?”
坟墓里第一道声音桀桀桀的笑着,“想找替死鬼,而你们就是我们的替死鬼!”
“真的?”
黄沙瞪着眼睛,他好像从来都不害怕一样,愈发的兴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裴夫人不是个好相处的。如今看到裴夫人露出慈祥的面庞,她觉得这么慈祥的夫人,更加可怕了。秦衍说道师娘...
我不是善人,更加不是英雄。不解憎恨厌恶黑暗罪孽那些,有一个人背负就足够了。伫立于此的,是一个罪人。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怪物。我将背负黑暗,带你们走向一个崭新的未来!前期现文明过度,从前文明开始发力,横跨两个纪元,回归现文明。篇章现文明→前文明→现文明(回归)现文明回归篇已...
年代军婚替嫁娇软美人甜宠真假千金先婚后爱。重生回十八岁,苏念念发誓。这一世她不能重蹈覆辙,她会保护哥哥,进军文工团,最重要的,是不能和靳川有任何牵扯。作为被遣送回村的假千金,在村民眼中,苏念念除了美貌一无是处。据说她烧饭能把灶房点燃,割稻能把脚锯断,劣迹斑斑。和勤劳踏实泼辣利索的真千金一个天一个地,可这娇气包竟被王桂芬做主,替嫁给了军人顾知野,对方常年不归家,唯有冷冰冰的只言片语和钱票寄回家,不算好归宿,可有最关键的一点,军婚受到律法保护。苏念念沉默,苏念念醒悟,苏念念兴奋,我愿意替嫁!进文工团第一天,好友就告知苏念念,隔壁军区有个不能惹的活阎王,雷厉风行,铁面无私,劝她作风低调点,苏念念连声答应,一抬眸,就瞧见那位活阎王站在门口,神色漠然。好友冷汗直冒,差点表演当场去世!一系列的工作交接后,苏念念回招待所收拾东西,没过多久,有人进房来,替她叠衣折被,拎行李,苏念念弯了弯眼眸,拽他衣角你干嘛?‘活阎王’回头看她,略微思忖了下,媳妇跑了,接她回家。闪婚相错人,军嫂揣孕肚千里寻夫...
我眼尾泛红,扯出一抹笑来神本就不该有情,我也不惧生死,我愿意。洛翎羽眼底满是欣慰你想通了便好,如今天界众仙早已迷失本心,你母亲花神的神位不要也罢。至于魔尊应渊,他更不值得你托付。提及母亲和魔尊应渊,我的心中满是酸涩。...
上一世姜漪在踏春宴上失身于楚沛时,从那以后,就好像丢了自我,动用家里的一切辅助楚沛时登上高位,甚至到最后还自请为妾,看着楚沛时迎娶苏瑶月,最终在他们新婚夜失控成为杀人,他们说那是我最后的价值!再睁眼,回到十六岁,姜家还在,那个从死人堆里面走出来的姜漪也回来了,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稚嫩的字自己,露出一抹嗜血...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