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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嗓音气哑了,怒斥道:“凌千越,我妹妹今年才十五岁!她还是个未成年啊!她那么喜欢你那么依赖你!你怎么能有这种猪狗不如的念头!”
怎么能!
“所以,在我不允许你死之前,你给我好好的活着,我不让你做的事情,一件都不准做!不准自杀不准!”他低吼道:“回答我,听清楚没有,不准死!”
“听、听清楚了!你别、别碰他们,我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顾惜强忍着泪意,屈辱地回。
“你最好是听清楚了。”
凌千越丢下最后一句话,才一把松开顾惜的脑袋,沉着脸抓起了睡衣,走向浴室。
直到浴室里传来水流声,顾惜紧绷的身子才软了下来,无力地瘫坐在床上,低头看着湿漉漉的床单,闻着满屋的淫靡气息,眼泪再度在眼眶打转。
她,终究是玩不过凌千越。
“滚进来。”
难过还没来得及蔓延,男人冷冽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
顾惜吓得浑身颤抖,但又不敢再违抗他,只能强忍着抽空心力的虚弱感,从箱子里随便抓了件长裙披在身上走进浴室。
洗完澡,腰部裹着浴巾的他,只看了她一眼,眉头便皱了起来。
干净果断地伸手,将她规整无比裙子扒了扒,扒
成斜肩式挂在肩膀上,露出漂亮白皙的香肩。
顾惜握紧拳头,气得身子又在发抖。
他却将纱布消毒棉甩到她的脸上:“收住你那张想挨操的表情,帮我把伤口处理了。”
“要我处理,也不怕我再弄深点。”
顾惜自动无视他的荤言荤语,冷冷地回。
话音刚落,头发便被他薅住。
不过,薅得不重,只是轻轻地扯着发梢。
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俯视着她的眼睛,气得牙关也在痒:“属金鱼记忆的,是吗?”
刚刚还叫她要听他的话,她刚刚答应的!
“站好,我他妈给你好好弄!”
顾惜真的拿这个男人没有办法,用力甩开他的手指,直接将半瓶消毒水倒在消毒绵上,用力地摁住他的脖子。
她原是想让他更痛一点发泄发泄心中的负面情绪。
可是那么多的消毒水流在他的伤口上,他只是蹙了蹙眉头,便没有再做任何表情。
一双眼睛,只是盯着她的脸看。
她自动将他的目光无视,清理完伤口之后,沉着脸拆纱布包扎,他却一把握住她的手,命令道:“吹一下。”
顾惜怒骂:“我吹你大爷!”
但没有任何办法,有软肋捏在他的手中又不得不听他的,只能垫起脚尖对准他脖子上的伤口用力的吹了两口。
吹完,她迅速离开,以最快的速度将纱布按到他的脖子上,胶带发泄似的在他的脖子上缠绕了两圈。
动作粗鲁的,只恨不得用胶带将他活活勒死。
凌千越一忍再忍,终究没忍住,怒骂道:“凌千暮受伤,你他妈也是这么给他包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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