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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像是陷入了循环,毛利寿三郎故作苦笑的对搭档和对手三个人指指点点:“真是的,一个个都有这样的ace招数,太欺负人了吧!”
话是那么说,手上的动作一点不慢,完全不耽误比赛的继续进行。
另一边,三位教练隔着距离站在落地玻璃窗后面持续关注着观赛,黑部由纪夫的脸色黑的快要赶上他眼下的黑眼圈。
一边担忧他看中的好苗子,一边又在意合宿场的规则,考虑到比赛已经开始不能被人干涉,还得派人去转移理疗师的注意力。
一整个左右脑互搏,这么一想,脸色更黑了。
球技死角可以依靠自己的不断完善来做弥补,但是关节的死角呢?
人在动态静态中,总有些位置突破了关节的活动极限。不过可惜的是,这是双打,两厢配合下,还是抹杀了一部分这招的杀伤力。
所以,他要同时寻找两个人的共同死角,脑海中确定了行动方向,迹部景吾习惯性的再次将指尖抵在了眼间眉心处。
场边,又见到迹部景吾这般姿态的入江奏多轻挑着眉错开了视线,眼底看热闹的笑意尽数挥洒向了无人看见的方向。
他还是很期待那几个一直走在前面的人体验到这招时的表情的。
比分板上的-两方人看得都有些碍眼,这场拉锯赛既精彩又“平缓”,不过一军成员们烦得是不知道他们玩够了没有,有些招数也该用了,拖得太久就没意思了。
再一次出现的马赫球这次的球路极其直白,几乎是送到了迹部景吾的近前,越智月光两米二六的身高步伐自然也是出奇的大,片刻时间已经站到了网前。
毛利寿三郎很是默契的将球打在了合适的位置,完全保证了手冢国光接球的过程中不会在两人之间形成任何遮挡。
“哈哈,越智这家伙终于动手了。”杜克渡边摇了摇头,他刚刚都有点等不及了,真不知道队里那几个急性子刚才是个什么心情。
对于越智月光忽然上到网前却什么都没做的行为动作,国中生这边看得很是不解,不过马上,他们就没有心思再想这事了。
迹部景吾的回击,挂网失误了。
如果是旁的失误或是力有不逮也就算了,但是,挂网?迹部景吾?!
而且竟然还是不止一次。
“-。”
“-。”
“-。”
在手冢国光的稳定挥下,比赛转过一轮再一次来到了迹部景吾的球局。
隐约意识到出了问题,但还没有捕捉到破解痕迹的迹部景吾,第一次在赛场上做出眨眼之外的闭上眼睛,直到裁判出o秒时警告提醒。
果不其然,他的球同样挂网了。
看到了结果,迹部景吾再一次闭上眼睛,第一次不是将洞察用于眼前,而是开始逆推向问题出现时的场景。
每一次球都临近拖满一分半,双失误才算失分,对周围逐渐杂乱的声响充耳不闻,迹部景吾在这为自己争取而来的分钟结束之前,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误走进了思维误区。
他们这局不能再失分了,手冢国光手握着球拍有意提醒,迹部景吾忽然高高跳起,放弃了继续试探使用唐怀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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