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来还需要再做一些实验…”萧强喃喃自语道。
可他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已经疲乏到极致了,身体告诉他现在急需休息一下。
被血染红的脸上,是沉沉的虚弱感,顺着防盗窗爬到二楼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可是…如果要休息,他也得换下这身染满尸血和内脏的衣服,这样的气温下,这味道、这湿度、这股湿漉漉带来的寒意…
“那就再坚持一下…”
似乎是知道萧强有了打算,房门外又传来了细碎的声响。
跨过地上的尸体,走到房门处,并没有急于出去。
轻轻的把房门推到最大,刀身在门框上敲响。
“咚咚”
呜哇———
走廊里那只丧尸很快就有了反应,脚步声传来。
听见声音,萧强面朝大门,缓步向后退着。
很快,一个人影出现,只见它身穿淡蓝色卫衣,下身牛仔裤,左侧衣服上大半被血染的发黑,脖颈处很明显缺少了一大块血肉,伤口周围的皮肉变为黑色,上面还有几条白色蛆虫在蠕动。
丧尸进入房间,一眼就看到站在房间中央的血人,而它目光很快划过,鼻头抽动,应该是在寻找刚才发出的声源。
“果然!”心中想道。
只见它开始在房间中游荡,走路的步伐有些僵硬,很不自然。
可是这就是丧尸走路的姿势,萧强早就习惯了,也是突然注意到这点,萧强心中又有了些许猜疑。
同样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变故,右脚开始动了,他学着丧尸蹒跚的步伐,绕着客厅开始转圈。
一步踏出,萧强的心中不禁紧张起来…
丧尸突然转身,余光瞥向他,随后一步、两步、三步…
丧尸似乎有些疑惑,缓缓凑近,在萧强周身抽了抽鼻子,却始终没有其他动作。
手中唐刀始终紧握,只要它有任何异动,他能保证转瞬间刀尖就能从它的下巴刺入。
最终,它没有发现异常,身子缓缓转过去,继续游荡…
“成了!”
心中狂喜!
就这样一人一尸,在这个房间里开始绕着圈子游荡起来,萧强一边走一边学着它走路的样子。
目前看来,丧尸分辨同伴在于两点,一个是气味、另一个恐怕就是步伐体征了,现在它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萧强准备最后做个实验然后解决它。
同样还是蹒跚的步伐在房间里游荡,突然萧强开口了。
“孙咂!”
呜哇———
声音刚刚响起,丧尸先是一愣,随即嘶吼着向他扑来。
噗呲!
刀尖从下巴刺入,贯穿了整个脑袋,看着地上又多了一具尸体,再次跨过,这次是去锁门的。
实验完成,萧强感觉收获很大,心中的喜悦稍稍冲淡他逃亡时的惊魂未定。
如此一来,以后再遇上同类的绝境,他也有办法可以努力活下来。
现在该休息一下了,身子已经快撑不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全文一册已于2011年11月出版我的梦中情人,他得有一张肥厚的嘴,金鱼般的肿眼泡,以及光秃秃的绿豆眉。脸庞越圆越好,最好似那十五的汤团鼻子越塌越好,...
田遥是个长相清秀却力大无穷的哥儿,他无父无母,住在槐岭村的最深处。本应该是被媒人踏破门槛的年纪,却因为一件事把积攒下来的钱赔光了,人也没嫁出去,还落了个凶残的名声,以至于再没人来给他说亲了。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长相英俊却双腿残疾的外乡人,在村长的主持下,那人给田遥当了赘婿。田遥大笑三声还有这种好事?郁年家道中落,被仇家羞辱给一个山村土哥儿做了赘婿,新婚夜他跟田遥约法三章,只搭伙过日子,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田遥点头,表示理解。却在第二天,听见田遥在自家墙头跟人说话我夫君虽然腿残了,但他腰好,我说自己动,他还不乐意。我夫君不笑,那是他生性不爱笑,我脱他衣服他笑得可好看了。我夫君说了,要三年抱俩,但我觉得一个孩子就够了。郁年夸下海口致力于假戏真做的田遥看着自己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有些心虚。总不能让夫君就跟他睡草棚吧,何况城里人还娇气。于是田遥今天上山打野猪换钱,给夫君补身子明天上山找药材,给夫君治腿后天去镇上摆摊子,赚钱给他夫君买笔墨。用尽浑身解数的田遥,总算把郁年的心撬开了一个口子,却听说郁年的有权有势的远房亲戚来找他了。村里人都说郁年要休弃掉田遥,回到他的富贵温柔乡,田遥跟人打了一架,又赔了医药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用郁年教他的那几个字,写下了和离书。却被郁年撕碎了和离书和衣裳不是说要三年抱俩,一个都没生,离什么?还是写一点排雷1受宠攻,介意勿入。2力气大就是受的金手指,介意勿入。...
沈南初一早就看上北威将军府的小少爷了,默默关注着赫连故池的一举一动,又欲擒故纵地诱导人家纠缠自己,得逞后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内心狂喜!他拉着内人过五关斩六将,同风雨,共白首,携手相将。赫连小少爷既是夜不能寐,不如进屋同我彻夜长谈?沈南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上,赫连故池的心砰砰直跳。谈谈什么?靠得实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