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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血两亏,脉象漂浮,阴虚不补,”老中医把过脉象,面色沉了沉,“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没困难。
原主已经无法有困难了。
“刘医生,你什么意思?”顾云深原本在门口,闻言立即走了进去,“很严重吗?”
“上次她刚住院没多久,医生说要好好休息,但是熬夜了,两天晚上都是天快亮才下的班,能补吗?”
“应该怎么做才能好,要好的全须全尾的那种,都怪我”
“你先听我说。”老中医好不容易插上话,“不宜大补,只能慢慢小补,先开一个方子慢慢补着,根本上还是要杜绝熬夜,劳累不得,也不宜忧思过度。”
顾云深连连应:“好,我知道了。”
宋文州一次次看的新奇,还是会忍不住惊讶,顾云深身后是顾宋两家,实在算的上是金贵,虽然没有那些大少爷的坏秉性,但骨子里还是自傲的,怎么也做不来伺候人的活计。
如今不仅做来了,还颇是得心应手。
端药送水,像是惯手。
“”
厨房里,阿姨根据老中医的说法在熬养生粥,顾云深一个大高个站在一旁偷师学艺,专心致志,宋文州想将人喊出来,硬是等阿姨盖好盖子后才成功。
“云深,你捡个丑小鸭回来是准备养吗?”宋文州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将一份详尽的调查文件往前推,“上次医院就是她吧?火急火燎的要用医院的关系。”
顾云深拧眉,抓住重点:“舅舅,你说什么丑小鸭呢!你怎么能这么说女生?”
宋文州咧嘴笑:“是不能这么说女生还是不能这么说张小莹?”
顾云深:“都不行!”
“她哪里丑了?!”
“你长得很天仙吗?”
好的,不出宋文州预料,他说一句小丑鸭不是,就能得到大外甥十句人参攻击。
他耸了耸肩:“所以呢?答案呢?”
“我养,她是我朋友。”
“我愿意养,怎么了?”
宋文州似笑非笑:“哦,朋友啊。”
顾云深只觉得他舅舅语气古怪,却弄不明白到底古怪在哪里,像是有个疙瘩堵在心里,说不出,顾云深像是困在死胡同里,他问:“不是朋友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
还可以是什么?
他眼睫垂下,剪影打在冷白的肤色上一颤一颤的,像是一只灰色的蝴蝶,顾宋两个庞大家族共同培养出来的孩子,顾云深自然是无比优秀的,但他此时像是碰见了一个巨大的难题。
并非解不开,而是看不清楚题目。
总有什么隔着朦胧的雾气,阻挡了他的视线。
宋文州作为长者,一眼看出其中症结,顾云深性格开朗好动,除了圈子里走得近的那些人,和其他同学都保持着友好的关系,长到现在二十岁,时间不是扑在学业上,就是在兴趣上,对于男女关系从来没有多的想法。
此前没有情窦初开过,所以他一时间也想不到对于女生的这种关心在意,除了做朋友的友情还有其他词语可以形容。
比如喜欢。
宋文州并不打算点破,这种事还是自己现比较好。
房间响起了铃声,顾云深困顿的思绪被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备注打断:“一定是我爹来兴师问罪了”
“我还没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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