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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
花夏微怔,回头看了小桃子一眼,后者缩着脖子冲她点了点头。
花夏尬笑两声:“哈,哈哈,叔父,你也没说你这么年轻呀。”
辛翰:“胡闹!没大没小!”
花夏:“”
“叔父看你方才鬼鬼祟祟是要去哪儿?”
花夏无奈扯出一个端庄的笑,软声软气说:“叔父,玥儿哪儿也不去呀。”
看来宣仪殿一行只能延后了,花夏被这个便宜死板的叔父带着往举办中秋宴的干青殿而去。
随后她听这个叔父念叨,这才知道是太后遣了个小太监将辛翰带来见她的,说什么叔侄两人许久未见了,肯定十分想念。
花夏一点都不想念。
到了干青殿,来的官员寥寥无几,辛翰一个没有任何官职的人,和花夏一个废后只能捡一个偏远的位置坐。
内府总管刘才正好在殿内布置,见到花夏愣了愣,眼神询问:娘娘,您不是去宣仪殿顺东西去了吗?怎么这么就早来了?
花夏跟在辛翰身后,眼神上下扫了扫比他高了一截的叔父:这是我叔父!我是被逮来的。
刘才点了点头,眼神飘来飘去,一会落在小太监拿着的坐垫上,一会落在花夏他们现在的位置上,又看了看辛翰:娘娘,我这就给你换个软垫,要给你叔父换吗?
花夏摇头,努努嘴:他不配!
刘才点了点头,上前拦住给花夏布置座椅的小太监,将自己手里精心准备的真丝软垫放了上去:“娘娘,用这个。”
辛翰瞥了太监一眼,没在意。
这一系列骚操作下来,o惊呆了:【宿主,你和老刘用脑电波交流呢?为什么你俩互相看得懂对方想说的话?!】
花夏随意道:“我俩打牌出老千,用眼神交流他给我喂牌,自然就会了。”
o还能说什么,打牌都打出技能来了,他只能心疼那些被刘才坑来静安殿打牌的太监们。
两人足足等了半个多时辰,大臣官员们才带着家属慢慢落了座。
而这期间,花夏的耳朵都快被便宜叔父说得磨起茧子了。
她幽幽叹息一声,好好一个大帅哥,可惜长了张嘴!
殿内的位置陆续坐满后,皇上搀扶着太后这才姗姗来迟,花夏注意到,官员的座上还空了两个位置。
权力至尊的两个人一进来,群臣齐齐站了起来拜见:“臣等恭祝皇上、太后中秋安康,”
花夏一边跟着划水,一边打量世界男主。据她这几天跟牌友们的打听,这世界男主叫李甚,算是垣国开国以来最无能的皇帝,不理朝政昏庸无能,痴迷玩乐沉迷后宫独宠贵妃一人。
而现在这个贵妃还跟在皇上身后,要不是太后咳了几声提醒,险些直接让贵妃坐在他腿上。
下方官员见到这一幕俱是摇头,一副国门不幸却不敢多说的模样。
花夏扫了眼不顾台下臣子,自顾自和贵妃打闹的李甚,微眯双眼,世界男主怎么可能是个这么简单的人,只是在装傻罢了。
果然,李甚虽然极力控制自己,但还是时不时往那空着的两个位置上瞥一眼。
皇上和群臣基本处于各玩各的状态,皇上逗贵妃、群臣叽叽喳喳议论纷纷。
有隐约的声音响起:“丞相今天又没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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