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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竹成了徐恩赐的守护神,她总算过上了稍稍安定、不那么狼狈的校园生活。
一个人愿意和她说话,愿意给她讲题,还不会因为她连带着被霸凌,甚至有她在,徐恩赐也能跟着躲过一劫,她觉得菩萨保佑也不过如此了。
向竹越好,徐恩赐就越担忧,担忧薛承将来追向竹怎么办,向竹会不会被他欺骗了?
一日体育课,徐恩赐和向竹打羽毛球,休息间隙,隔壁的篮球场地爆发出一阵欢呼,是薛承上了个三分球扭转了关键比分,徐恩赐和向竹都看过去,又很快收回目光。
旁边几个女生感慨:“班长真是好帅啊,不仅成绩好,连打球都这么厉害。”
“也不知道谁才能拿下班长。”
“感觉最起码也得是学习委员那样的女生吧。”
徐恩赐听到后,转过脸愤怒地说:“学习委员是不会喜欢班长的!”
女生聊天被打断,朝她翻了个白眼:“你操什么心,反正班长最不可能喜欢你。”
徐恩赐呼吸急促:“他就是一个霸凌犯。”
“难道不是你总拖班级平均分,班长才不待见你吗,为什么他不霸凌别人呢?”
徐恩赐捏紧手里的拳头,她很生气,又很难过,原来在很多人眼里,薛承霸凌她是情有可原的一件事,为了维护一个人的“神格”,他们宁可洗脑自己,将过错加注在受害者身上。
向竹拉了一下徐恩赐的胳膊,安慰道:“别理会她们的话。”
徐恩赐丧气地回过头,她唇瓣颤抖:“你呢,你也觉得他是很好的人吗?”
“不,他是个道貌岸然的人,他霸凌你是可耻的。”向竹坦白说:“曾经我崇拜过他,但后来看见他那样对你,我痛苦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很难接受自己欣赏的男生,做出欺凌同学的事,这无疑挑战了她的道德底线。
徐恩赐感动得眼泪汪汪,她吸了一下鼻子:“你不要崇拜他,不要喜欢他,让他后悔去吧。”
向竹闻言笑了,“他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他那么自我,应该不会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吧。”
正因如此,他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和优等生相悖甚远的事。
“不是的,我悄悄跟你说。”徐恩赐左右瞅了眼,神神秘秘地趴到向竹耳边,小声道:“薛承那个魔鬼喜欢你。”
向竹一怔,不可置信地说:“这不可能吧?”
“是真的。”徐恩赐信誓旦旦点头:“你不知道,包毅被他赶走就是因为我向他问问题,薛承真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不许任何人给我讲题,可你不一样,他喜欢你,所以我向你请教问题,他不好发作。”
向竹面色如常,对于徐恩赐的话,她虽震惊,却也没有全信,她对于薛承的看法,已经从原先的仰望他,到现在的憋着劲想超越他。一个道德败坏的人,已经不再具备令人高山仰止的品格,他只能让后来者践踏和超越。
徐恩赐担忧地补充道:“你千万不要被他的表象欺骗了啊,不要对他掉以轻心。”
看着徐恩赐那双充满不安和期盼的眼眸,向竹语气郑重:“不管他是否喜欢我,我都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怪不得古人说竹是花中四君子,我觉得你比竹子还高洁。”徐恩赐抱着她的手臂摇啊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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