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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不对,我如今应该喊您为观主了。”席峥眼里有几分心疼,是心疼秦流西,她一定很难过。
秦流西浅笑,道:“不过是一个称呼,随意便是。你精气神看起来不错。”
席峥道:“我都听马英说了,是您给我行了针。观主,您又救了我一次。”
她意欲起身给她行个大礼,秦流西一拦:“别动了,别白费我的一番针灸,给你抱抱孩子。”
席峥伸出手,接过襁褓,一看就愣住了:“这,这是我的孩子?”
马英看过来,惊呼出声:“这不是小公子,你把我们小公子掉包了?”
“马英,不可妄言。”席峥英眉一竖,呵斥出声:“你仔细看清楚孩子的模样?”
马英再看,有些尴尬和窘迫,襁褓内的孩子肤色白净,眼睛虽然闭着,但眼尾细长,是遗传了席峥的凤眼,而其余五官,三庭五眼分布十分均匀,就跟权暻一样的。
小公子,是捡了父母最好的地方长。
她们震惊,乃是因为昨夜看到的孩子,又孱弱又瘦小,像只湿哒哒的小猫,这一宿过去,孩子好像见风长了,红气退了,五官清俊,十分水灵,哪里像个早产儿了?
马英跪了下来:“属下失言,请观主见谅。”
席峥也帮口,道:“她性子就是大咧咧的,不怎么长脑子,就一身蛮力,抱歉。”
秦流西笑着摆手,道:“保家卫国的将士,都是好的,起来吧。”她再看孩子,道:“也不怪你们惊愕,是我昨夜带着孩子修炼入定一夜,经了灵气浸润,又吃了好东西,也就长成这样了。小权曦,他和我道有缘。”
“啥,你要拐我儿子当道士么?”一个嘶哑焦急的声音腾地响起,帐帘子被人用力一甩,有人夹着冷风闯了进来。
第1179章造反之船的位置就差你了
冷风卷进营帐之内,秦流西她们扭头一看,一个胡子拉渣,满脸风霜还披着大氅的男人出现在视线之内。
不是权暻又是谁?
席峥蹙眉:“你怎么还赶来了?不是要守在安城?”
权暻眼底乌青,双眼全是红丝,满脸疲惫,明显是接到传信就快马赶过来了,他脱下大氅,哑声道:“孩子连七星子都赶不上就早产了,我怎么坐得住?”
席峥心头一软,道:“不是告诉你母子平安了吗?都跟你说观主帮了我们,那就万事无虞,你更应该把心思放在护城安国上面的。”
“大义是如此,可私心里,我只惦记我婆娘和儿子。”权暻走上前,眼巴巴地看着她怀里的襁褓,张开手,又觉得身上全是寒气,不由退了一步,有些犹豫。
秦流西见状嗤笑:“刚才还糙得很呢,现在倒是踌躇起来了?”
她手上掐了一个净尘术诀打在他身上,霎那间他身上的灰尘异味都一扫而空,干干净净的,便是寒气也散去了。
马英又被刷了一次三观。
席峥满脸笑容,权暻向秦流西拱了拱手,面露感激,道:“你看我学这术诀要几年才学得?”
这学会了,衣服换不换的都无所谓,一个术诀下去,他又是干干净净的儒将。
“梦里什么都有。”秦流西没好气地道:“去抱抱孩子吧。”
权暻立即转身,看着襁褓双手有些无处安放,看着媳妇道:“要不,你抱着,我就看看?都说抱孙不抱子……”
“放狗屁!”席峥一喝,愣是把孩子往他手上一放:“儿子都不抱还抱什么孙?”
权暻哎哟一声,手忙脚乱的抱着,但不过顷刻,他抱娃的动作就很熟练了。
秦流西挑眉,问道:“像模像样,练过的?”
权暻耳尖一红,道:“我哪来的空去练这个?是我天赋异禀。”
说他每晚弄个包袱扎个人影学抱娃,岂不有失大将风范?
不能说,说不得!
席峥瞥到他耳尖发红,作为枕边人,哪能不知道他啥心思?
这家伙在说谎呢!
权暻此时已经看到自己的儿子,被那水灵清俊的小模样给惊到了,喃喃地道:“这是我儿子?”
席峥脸都绿了,翻了个白眼。
“长得像我,原来我小时候这么有灵气的?”权暻满脸喜色,道:“好家伙,这小子尽捡好的长,老头子见了得欢喜坏了。”
席峥心想你是没见过孩子刚出来的时候,皱巴巴的像小猫,一副养不活的惨,和现在比,简直是天渊之别,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权暻稀罕了一会儿,这才后知后觉地道:“不是说未足月早产,咋瞧着我儿子长的比那足月的还要好?”
这瞧着也不像早产的模样啊。
秦流西笑道:“所以我说,他与我道有缘,在我修炼引动灵气时,他也能汲取滋养自身,挺不错。”
席峥也一脸后怕道:“要不是观主,只怕这孩子留不住了。”
“呸呸呸,我们权家有祖荫福报,怎么会留不住一个孩子,别说那些丧气话。”权暻轻哼两声,又对秦流西道:“那个,孩子肯定不能出家当道士的,我们这当武将的,杀戮过多,煞气重,也不知能得几个孩子,眼下他是长子嫡孙,肯定是要继承衣钵领兵打仗的,这也是权家子该走的路。”
秦流西嘴角抽了抽,道:“谁说我要他出家了?你戏真多!”
“啊?”
“与道有缘,也不一定就是出家,也可成俗家弟子,我道宗传承,也有教派内家功夫,兵家常用的阵法更是出神入化?你们要是舍得,孩子五岁之时送去清平观学艺,他必会成为一代名将。”秦流西看孩子哭了,伸出手:“给我吧,他该饿了。”
权暻:“……”
不是,他才刚过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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