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说他检查过这个盒子,上面的锁没有半点用,只是用来迷惑人的,真正开盒子的法子,恐怕还得靠盒子上隐藏的机关。
锁眼的形状奇特,弯弯曲曲,寻常钥匙根本插不进去。
秦瑶记得自己家里有过这样的锁。
她在阿耶的书房里看过,不过那是秦瑶很小时候的事了,当时阿耶说这是突厥族的传过来的木图锁,还抱着秦瑶,教她怎么解锁。
几滴细密的汗水从秦瑶额顶渗出,她努力回想,心里急切,拿下头上的簪子,往锁眼里面捅去。
却偏偏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书房门“哗啦”的一声,向两侧打开。
秦瑶背后发麻,一颗冷汗滑下。
作者有话说:
走一下剧情,这章很重要的。
秦瑶黑历史之一:亲手做花茶放倒了家里一众人,包括自己父亲。
秦临:真是一个大孝女。
第64章玩弄
她手心发抖,手上拿的铁盒没握紧,“哐当”一声,重重摔碎在地上。
背后门完完全全打开了,传来崔槐洪亮的声音。
他似乎是在训斥仆从,“这点小事还要来禀报我?你是管家,自己不能决断吗?”
崔槐站在木梨花雕花纹的木门前,扭过头教训了管家几句,等他转首,朝室内望去,书房里一片静默,书架摆放整齐。
而秦瑶正坐在案边,手上握着一本书卷。
听到动静,秦瑶抬起头,对上崔槐的眼睛,轻轻笑了下,道:“舅舅送完客人回来了?”
她笑容恬淡,与崔槐没出去前一个样子。
崔槐关上门,道:“让侄女久等了。”
他脚踩在木地板上,脚步声橐橐,每一步都像在秦瑶心尖上碾过。
突然,崔槐停下了步子,目光落在秦瑶发髻上,道:“侄女头上那根银簪呢,刚刚还瞧着戴着呢,怎么一下不见了。”
他又想起了没进屋前,书房里传来的哐当声,像是什么重物砸到了地上,不由环顾四周,发现书架像是被人动过了,顿时心里浮起巨大的怀疑,眼神变得暗沉。
他看向秦瑶道:“我不在时,屋里可有人来过?”
秦瑶脸色镇定,轻轻摇了下头,道:“没有。就是我在书房里等了一会,有些无聊,便从舅舅书架上取了一本古籍看起来。”
崔槐听到这话,狐疑地目光在她脸上滑了一圈,走到案边坐下,并没有去检查书架,像暂时相信了秦瑶的话。
只是若崔槐能再细心一点,就能发现秦瑶掩盖在书册下的手,正在抑制不住地泛白颤抖。
秦瑶手心攥着一根簪子,锋利的簪尾刺中掌心,一粒殷红的血珠滴了出来,尖利的锐痛感传来,让秦瑶快速地冷静下来。
她将书籍合上,倾身道:“舅舅,我们继续谈事,方才说到利润分成,我想与你三七分。”
果然一听利益相关之事,崔槐顿时就拉下脸道:“三七分?你把我崔槐当什么,三七分这是痴心妄想,在我地盘上做买卖还敢这样,告诉你绝无可能。”
他掌心重重地一拍桌案,“啪”的一下,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秦瑶直视他双眼道:“那舅舅想怎么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魔幻北境往事作者福袋党完结 文案 在抵达北境之前,瑟洛里恩对自己的妻子并不抱有什麽幻想毕竟这只是一场联姻,否则何必要让一个十几年都不被承认的私生子突然冠上尊贵的王族姓氏呢? 不过,呃他确实没料到他的妻子身高足有六英尺两英寸。 ××× ①六英尺两英寸≈188cm,女主真实身高就是188...
穿越大秦我和始皇帝一统天下作者南箕北斗文案历史书上的秦始皇一统六合威震海内,赞赏者称之为千古一帝,批评者痛斥其残暴奢靡。无法否认的是,他的一生如此波澜壮阔。作为三千年后诞生的新一代仿生人,子方背负沉重使命,来到了战国末期的秦国。历史不容更改,此端小小的变动都可能给彼端的未来世界带来浩劫,生与死一线之隔。原本他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第一剑修的饲鱼指南作者西卿落文案为了替祖先还人情,归元剑宗少主江逾白不得不供养一只上古大妖。相传上古大妖性暴戾,善屠戮,但他养的这只不一样。这妖长得俏,脑子呆,软绵绵的一小只。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惹得向来淡漠的江逾白有些怜惜,承若照顾他一辈子。有自己一口喝的,就有小可怜一口吃的!后来,他发现,这妖竟可以拳打邪灵,脚踢恶鬼,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霸总别追了,夫人只想拿钱独美徐南汐傅宴臣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拾一又一力作,苏雨眠笑着回应。她出了巷口,走到隔壁老街,那儿转角的位置有—家早餐店,豆浆不甜不腻,油条也炸得酥酥脆脆。刚进去,她就看见邵温白背对而坐,她勾了勾唇角,来到他身后,先是俏皮的拍了拍他的背,接着,极快的在他对面坐下。看他表情没什么变化,苏雨眠纳闷你怎么—点也不惊讶?苏小姐,这是第二次了。邵温白把浸过豆浆的油条送进嘴里,上周,你也是这样,更何况,你的动作没比二白快多少。苏雨眠看了眼被拴在门口的大黄狗她还想狡辩,包馄饨的奶奶笑着过来招呼囡囡又来了,今天还是老样子吗?苏雨眠点点头—根油条,十二个馄饨。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但动作很麻利,没—会工夫就把馄饨和油条送了过来,还给她拿了平时喜欢吃的小菜。苏雨眠—...
...
不知为何,东西这词让慕宁不太舒坦。这么些年,霍燕洵年岁长了,心思也越发沉。他对着外人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对慕宁却越发喜怒无常。慕宁早学乖了,他生气了,她也不找寻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