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昙花也知玉娘她们久在县城,长安的消息恐怕不大清楚,便叫身边的阿迦出了房门,只在门口守着以防有人偷听,谨慎动作之后,才叹气解释道:
“这个曹公公是贵妃身边服侍出身,现今做着御马监提督太监一职,虽说他上头还有个掌印太监,那些个管紧兵提军的事他管不住,可那管理皇庄钱粮内库的事儿,却都是由他负责。他只消一松手,从指头缝里露出来的金银就是上千上万。有他支撑着,有郑贵妃护着,如今太子的人选还未必定下,你说,满长安谁敢去招惹他呢?”
“要不是为着他先前侄子媳妇死的实在太蹊跷,第三个大娘子的娘家亲戚气不忿,非要开棺验尸查出了什么,恐怕往这火坑里头跳的人家还有不少。”
昙花揣测道:“我估摸着你县里那个王八县丞,恐怕就是钻了这个空子,知道长安都中有身份的人家已经是不肯嫁女了,毕竟真嫁过去一家子的名声都不成样,不但是清流里名声坏了,即使在民间在世交,甚至于在太监里头名声也不好听,虎毒还不食子呢,连亲生闺女都能抛弃的人物,你说这人还顶用吗?还可靠吗?”
“是了是了,”玉娘此刻才算恍然大悟,她就说福娘怎么就成了个香饽饽,先是闼东之要人,闼东之死了,黄县丞又接着要,还非得加急第二日就启程的,长安有身份的人家数不胜数,何苦非要盯着个花娘呢,原来如此。
合着诸多人选里头,愿意嫁的没有福娘有身份,有身份的偏又没有福娘长得好,长得又好又有身份的,人家何苦去结这门亲事,挑来挑去,到真个最后只剩下了福娘合适。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刘妈在屋子里头急着转圈,“咱们六姐就活该被人这样糟蹋不成,不管怎样也得讲个理吧,哪有牛不吃水强按头,非逼着人去嫁人的,她老子娘还活着呢,这还有天理,还有王法吗。”
刘妈当初也知晓曹家这门亲事的古怪,这回听了更是笃定,哪有给侄子娶亲非要挑美色的,不该往合适的方向选么,这哪里是给侄子娶亲,分明是那太监借着侄子扯了个谎,给自己娶媳妇儿呢!
“刘妈妈,”昙花直到此时,语气依然平静,只淡淡道:“你别忘了,要结亲的是宫里的曹公公,御马监大太监呀,他一个人就能让成千上万的人指着他过活,他一挥手就有几百几百的官兵为他做事,他皱皱眉头,不用说话就有底下人思量着帮他解决麻烦。这样大的权势,这样了不得的人物,又岂是旁人说反悔就能反悔,想拒绝就能拒绝的。”
“真要惹急了,他老人家把李家上下都解决了,再找个好人家把福娘认作义女,嫁过去不也行的通。横竖骨血是真的,身份也是真的,福娘确实是莺莺姐和长安公子哥生下的孩子这不就成了,知道了身世,便是后头换了户人家又有什么关系?”
一番话说得刘妈瘫坐在了地上,六神无主,慌忙无助。
可……
昙花这样的话只能吓到刘妈,却唬不住玉娘。
地位高是不假,可再高也只是宫里的太监,权势大是没错,可说到底这权势也不是他自己个的。
他也是人,是人就会有弱点,难道成了个什么贵人,就上下都没有破绽了不成?
玉娘从不信这些东西,要是信命,最早一开始她就该老老实实的做李家花娘,给李妈妈挣钱去,哪里会有后头的赎身?自然也不会有二姐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了。
玉娘改命也不是一回两回,她可不认命。
想到这里,玉娘直直的望向昙花,央求道:“师傅,不管怎么说,福娘也曾被您教导过,如今我们来了,总得试一试再回去。就是不成,也带着她的尸首回家,好过她在这长安他乡里头死也不安宁。”
“什么主意?”昙花嗤了一声,“难不成你能通天?叫皇帝老儿管这门亲事?再有就是找上贵妃?她也是曹太监的主子,自然也能吩咐,若是不成还有三皇子,那也算他正儿八经的小老爷,除这几位外,余下你还能找谁?”
“前两位住在皇宫,便是你会飞,能游水,使神通也进不去的。后面那位倒是住在都城坊市里头,可我和你实说吧,”昙花一摊手,“我与他隔着十来个长安的距离呢,便是再想巴结也巴结不上的。那样的大人物怎么会来丹凤街里头找花娘,自然是别人精心挑选养好了奉上去。我连带皇气的都没碰见过一回呢。”
玉娘没被昙花的冷眼嘲讽击倒,只耐心的顺着她的逻辑往下理,“您说的是,叫停这门婚事需要的力量自然大,可若是婚事里头出了岔子,想来应该简单些吧。福娘在清平县城里头待了十几年,突然来长安,您说她会不会水土不服?您说她会不会感染病症?您说她会不会重病在床,出不得门,站不起身?”
“我想,”玉娘盯着陷入沉思的昙花继续道:“便是这位大公公想给侄子娶媳妇儿,想给自己娶媳妇,恐怕也不会娶个没几日活头的过来吧,那样进门没几天就死了的,岂不是更糟蹋名声。”
昙花若有所思,只是还没松开,依旧询问玉娘道:“照你说的,那她怎么就能有把握,自己可以在这个生了病,还是一场大病呢。”
玉娘道:“师傅有所不知,福娘身上有个毛病,不能吃某样东西的,只要到时候一吃这东西,自然就会出红疹。”
玉娘没实说是什么东西,昙花也不细问,只语气更急迫了几分,“那这时间可得恰好才行,太早了用不上,太晚了定了婚也不能更改,必须得是在快要议定了婚事可却偏偏还没来得及相看的时候才行。
“这个时候福娘想必是会被严加看管的,”昙花探着身子,眯着眼压迫似的看向玉娘,“你怎么就能保证,她能在这个恰当的时候吃上这样东西?你凭什么呢?”
玉娘坦然道:“所以我们才来找您呀,师傅。”
玉娘真情实意的恳求着昙花,求人的时候最好别说假话,她老老实实把这困境与昙花说了一遍,“若是能买通那边的下人,托他们带进去给福娘也是一条路,可若是买不通亦或是守卫严格,思来想去,也就只能找您了。”
“我?”昙花反指着自己,自嘲道:“我一个失了色又哑了声的过气花娘,我能帮得上你们什么忙?”
“您千万别这么说,妙音如来,这得是多大的名气呀,我们一进长安就听人夸起了。如今天底下凡是人的,就没有不听曲的,凡是有钱的,就没有不叫花娘的。福娘被看管起来,肯定也是要找个合适的地方,总不至于在馆驿吧,那地方买通人更简单了。”
玉娘仔细分析着地点,努力说服着昙花,“既然不是馆驿,那恐怕也不会是独门独户的租房子,一来那样的地方嫁出去不体面,二来租赁的屋子也不安全,雇佣的下人谁知道靠谱不靠谱,万一趁着他不在家把福娘卖了也难说的。”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余银重生了,重生在她被男知青从水里救上来后。那地方也是她上辈子死的水塘。她不太想男知青再续前缘,重蹈覆辙,可偏偏不如她意,婚是必须要结的。余银在心里有一个想法,为的就是避免上辈子的祸事,她没想到,原来那都是安排好的,她的丈夫是书里的男主角。她是被几笔带过的背景板路人甲。余银不甘心,男主角是谁的,也应该由她来决定。...
妻子跟人私奔了弟弟与自己反目三个孩子对自己不闻不问,在最失意的时候还出现了一个冤魂不散整天缠着自己的二货,而且又不能弄死他,谁让他是容家少爷。万万没想到,肖腾的生活自从有了容六的存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封太太今天离婚成功了吗黎烟烟封迟墨番外全文阅读是作者萧笙墨又一力作,所有人都被惊艳到,造型师更是惊喜道没想到封夫人的可塑性这么强!明明是很妩媚的一张脸却偏偏可以清纯得让人不忍欺辱,妩媚和清纯两种感觉可以同时在黎烟烟身上体会到。明明是两个极端,但它们却又是和谐存在着,这就是大家常说的纯欲吧。不知道封夫人想要什么样的礼服?造型师的声音刚落,身旁的人就将衣架子一字排开,任黎烟烟挑选。黎烟烟一件就瞧上角落里了不起眼黑丝绒连衣裙就这件吧!造型师看到她的妆容有些为难封夫人,你的妆容好像不太适合这种风格的,要是你喜欢的话,不如换个妆容?黎烟烟却摇摇头,依旧坚持道不用换,就这件。造型师没有办法,只得等黎烟烟换好衣服后,再设计发型,但黎烟烟向来是不喜欢那样繁杂的发型。她摇了摇头不用太麻...
佳祺是我的大学学妹,在我毕业之后她才刚入学,后来我就读研究所离开了母校后,在一次返校的聚会中认识的。后来慢慢地有了联络也对彼此有好感,于是虽然隔了几个城市的距离但是还是挡不了彼此缘份的牵绊,我们终于再认识半年后在一起了。...
简介一(还没想好)简单一句话就是,健康的爱情非常美好,但是畸形的爱实在美味(现实退散!)。女主会有几个喜欢的人,前期女主爱下一个就不会爱上一个,后期的女主醒来后会不同程度爱很多人,但最爱的仍是某男主。因为我喜欢修罗场,还有男主吃醋发疯,互扯头花,雄竞,火葬场等剧情,所以我一定会写出来小小犒劳一下自己的的。简介二金疏影(无忧)为了报复曾经将她抛弃的金家人,偷偷潜入金家,伺机接近她的第一个报复对象她的胞兄金长庚,却无意间让金长庚深深地爱上了她,从此被金长庚囚禁在自己的院子里,日日夜夜把玩。她的养母死了,和她从小一起相依为命长大的哥哥竟然也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他们再次相见时,是在金长庚的院子里。庶兄出乎意料地接纳包容这件事情,并承诺为她保密,代价是和他在一起,无论和金长庚到了什么地步,都不要让他住进她的心里。后来他知道了她的身世,金家家主不仅是他的父亲,同样是无忧的父亲年少的他,动了弑父隐瞒所有真相的念头,于是和同样念头的金长庚一拍即合。温润如玉实则傻白甜的傅家大公子,高岭之花实则专情偏执的傅家二公子爽朗糙汉实则精明能干的谢家家主,看似蠢笨天赋奇差实则算计人心的一把好手的谢家二公子放荡不羁天资卓绝的散修褚君意整日插科打诨没个正型的天师殿掌傲娇毒舌口嫌体正直的别扭少年修真,各大门派家族之间的恩怨情仇,古早玛丽苏,大部分人无论男女都单箭头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