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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怔怔看着桌上微弱的烛火,四周静的可怕。
从小伺候我的嬷嬷红着眼抹眼泪,我苦涩的笑了笑。
这是这个月第五次了。
雪姨娘梦魇惊吓,难以入眠,丫鬟来唤叶映安过去安慰。
从一开始的“珞珈,我去看看就回,你等我,我一定回来。”
到现在的“珞珈,你困了就先睡,我晚些再回来。”
我平静的看着焦急离去的叶映安。
他不会回来了。
早在一个月以前,他就宿在了闫雪那里。
他原以为我不知道,每次天蒙蒙亮回来的时候,做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些他匆匆离去的晚上,我根本就没有睡。
“嬷嬷,落了门锁吧,他不会回来了。”
我敛下眼眸,淡声吩咐。
“夫人,再等等罢。”
嬷嬷面露不忍,柔声劝我:“老爷心中还是有你的。”
有我?
有我会从我的床上起来去安慰别的女人?
可笑我一个穿越到这时空的现代女性,如今变成了一个我从前最瞧不起的深闺怨妇。
情之一事,当真是害人不浅。
一夜辗转难免,再醒来,就看见了坐在我床头的叶映安。
“珞珈,昨晚你怎么不等我?”
叶映安皱眉看着我。
“等你做什么?反正你也不会回来的。”
我慢条斯理的洗漱:“昨儿在闫雪那睡得好吗?”
叶映安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我们什么都没做,我只是陪陪她......”
“她身子不好,你是知道的,我......”
我挥挥手打断他的话,不耐烦再听他说下去。
那些为自己的解释开脱的话,我已经听过无数次了。
“我明白。我理解。”
我微笑着看叶映安:“你不用一遍又一遍的说。”
这样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到底是在说服我,还是在说服他自己呢?
可笑的是,不过两个月而已,叶映安就完全适应了闫雪。
第一个月,闫雪半夜梦魇惊醒的时候,他还会歉意的看着我。
每次回来的脸色都会愧疚抱歉。
到了第二个月,他已经能完全适应了。
去的匆匆,回来的坦然。
提及闫雪渐好的病情,脸上叶带着不自觉的笑意。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慢慢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这样天天跑过去,也不是长久之计。”
“这样吧,我按照妾室侍寝的规矩,给你们排个日子,你就不用回正房了。”
“我把你东西送过去,到了日子,你就直接过去歇着吧。”
这场三个人的游戏,我真是累了。
我不要了,成全这对苦命鸳鸯。
叶映安脸色大变,阴晴不定盯着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雪儿身子不好,不能行周公之礼,你还说按照妾室侍寝规矩排日子,这是故意在她伤口上撒盐吗?”
我愣在原地,心里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她不能尽男女之事,你来找我行夫妻之礼,完事之后你再去安慰无法安睡的她!”
“叶映安,你恶不恶心?”
“如今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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