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撞上的人高出她一大截,柒月只到人家的胸口。一股幽冷的松木香气,钻入她的鼻腔。
男人扶住她的肩膀,嗓音低沉而严肃地说:“小姑娘,你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下一刻,柒月觉得自己腰上一紧,脚下忽然腾空。
男人将她挪到了身后,自己则冲向那个流氓。
看着挡在面前的高大身影,柒月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流氓同伙。
男人一把扣住流氓的胳膊,用手肘猛击他的胸部。眨眼功夫,就反剪了流氓的双手,将他脸朝下压在地上,膝盖狠狠抵住他的后背。
一连串的动作,快准狠,行云流水,干净利落,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擒拿格斗术。
柒月正要上去道谢,树丛里又蹿出三个青年,有一个叫道:“傅营长,出什么事了?”
呦吼,是一位营长,军人?难怪身手这么敏捷!
“有个人耍流氓,在欺负一个小姑娘。”那位“傅营长”说着,踹了地上的流氓一脚,嘴里骂道:“你丫的王八羔子,严打期间也敢犯事儿?”
刚才没注意,听口音就不是本地人,一口字正腔圆的京片子。
听说是欺负小姑娘的流氓,那三个青年义愤填膺,气血上涌,一人又给了那流氓一脚。
其中一人狠狠一脚,踹在了流氓肚子上。流氓蜷缩成一团,半天动弹不得,捂着腹部直呻吟。
“傅营长”忽然一声喝:“高远,收着点,别把人给踹死了!”
高远?柒月不由自主地回头。诧异之后,她认出了男主,却什么都没说。
男主的出现,让她隐隐猜到了这四个人的身份。她上前对“傅营长”说:“几位解放军叔叔,谢谢你们救了我。”
四人俱是一愣。
没想到小姑娘如此聪慧机敏。
他们今天每月一次例行外出,去圩镇上购买生活必需品,身上没穿军装,穿的都是便服。
事已至此,四人也没否认。高远问那位“傅营长”:“这人怎么处置?是关进营房,还是直接送乡里的派出所?”
“当然是送派出所。”“傅营长”一脸冷峻地看了眼柒月,“小姑娘也一块儿过去,你是当事人,要去说明情况。”
一行五人押着流氓,去了磨盘乡派出所。
“傅营长”出示了自己的军官证,但要求对方严格保密。
年轻公安连忙表示,磨盘乡治安出了这么大的纰漏,都惊动了驻地部队解放军同志。他们一定按照上级指示精神,对危害社会治安的犯罪分子,一网打尽,从重从快处理。
柒月听了这话,估计这个流氓十年牢饭吃定了。o年代“严打”期间,像这种流氓犯加强奸未遂,最少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如果是惯犯,枪毙都有可能。
想到自己差点被侵犯,柒月在心里骂,活该!谁叫他色胆包天,顶着“严打”的风声都敢作死。
回去的路上,高远几人也在议论,都骂那个流氓罪有应得。“傅营长”表情愈冷峻起来,嘴唇威严地抿着。
接触到“傅营长”冷肃的眼神,三人顿时闭上了嘴。
“傅营长”拧了拧眉头,说:“这事到此为止,以后都不要议论了。”
议论多了,对小姑娘名声不好。
高远几个也明白,这世道对女人不公平。走夜路险些被流氓欺负的事,一旦传扬出去,会让人另眼相看,指指点点,还影响小姑娘将来处对象。
“请傅营长放心,我们保证守口如瓶!”
“傅营长”又扭头看了柒月一眼。
年若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一张巴掌大的脸蛋,天生丽质的白皙肌肤,五官精致小巧,眉目如画,眸光盈盈如水,看得手下几个兵都有点愣神。
长得这副样子,还敢一个人走夜路,她不知道现在社会治安有多差?犯罪分子有多嚣张?大白天在长途汽车上,歹徒都敢公然抢劫,强奸妇女,所以国家才会搞“严打”。
“傅营长”执意要送柒月回家。出了这档子事,她也不好拒绝。
一路上,“傅营长”眉头紧皱,沉默得出奇。高远他们都不敢吱声。
好不容易到了村口,柒月如释重负,指着自己的家门说:“前面就是我家了。解放军叔叔,你们回去吧,不用再送了。”
“傅营长”停住脚步,望了望那栋黄泥土坯房,眉眼间透着一股深邃,说:“小姑娘,以后不要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
“嗯嗯嗯!”柒月站在那里,低眉顺眼的,乖乖点头。解放军叔叔嘛,不就喜欢教训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