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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声望去,进来的是凌岳鹏。后面还跟着柒月。
是柒月拦下了下值回府的凌岳鹏,撺掇他来青莲居看望闹绝食,郁郁寡欢的凌微月。本来通过系统,就可以看到最高清的现场直播。她来这一趟,是为了搞事情。
柒月给老夫人行了礼,看着一屋子的人,好奇地问:“怎么大家都在青莲居?祖母,出什么事了吗?”
老夫人叹了口气,这等兄妹不伦的腌臜事,当着亲孙女的面,她怎么说得出口?
吕氏却顾不上这么多,气冲冲道:“还不是这无耻贱婢,趁着天黑,把你哥哥哄骗来青莲居,主动勾引,投怀送抱,幸亏我们来得及时,不然真让她给得逞了!”
“你是说娇娇?”凌岳鹏吃惊地看向凌微月,有点难以启齿,“娇娇,你一向乖巧懂事、贞静守礼,怎么会……”
怎么会这般没廉耻?
凌微月在他震惊的目光下,咬了咬下唇,怯怯道:“父亲,我没有……祖母、母亲误会娇娇了……”
凌步轩看不得她受委屈,赶紧解释说:“娇娇没有勾引我,是我一时鬼迷心窍,轻薄了她。”
见他又将罪名往自己身上揽,吕氏气了个倒仰。
而凌岳鹏在心底还是偏袒凌微月的,比起凌步轩这个皮糙肉厚的儿子,他更心疼身娇体弱的养女几分,于是,把脸一沉,道:“你这个孽障,自己的妹妹也敢轻薄,还有没有人伦纲常?来人,上家法!”
吕氏立刻尖叫反对:“你这个老糊涂!打轩儿做什么?是凌微月那贱婢勾引咱们儿子!”
凌微月一听,瑟缩在一旁,哽哽咽咽啼哭起来,好不可怜。
凌岳鹏更认定是凌步轩欺负了她,急唤下人进来,要把凌步轩绑在条凳上打板子。
上的老夫人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幕,只觉一口老血梗在心头,气得说不出话来。
真是家门不幸啊!
柒月怕老人家气出个好歹,连忙为她拍背顺气,一边慢悠悠地说:“咦,这屋里点的什么香?怎么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凌微月心里一凉。
刚才老夫人她们来得太快,那香还没有完全燃尽。屋里黑咕隆咚,她趁没人注意,匆匆往香炉里泼了半杯茶水,把香浇灭了。没想到,这贱人的鼻子这么灵,那么淡的味道都闻得出来。
吕氏立时惊觉。这香气虽然淡,差不多快消散了,但闻上去很熟悉,像是她老家岭南的一种特殊的催情香。
她上前几步,一把抓住凌微月的胳膊,凑过去闻了闻,下一瞬,脸上露出愤恨之色,一巴掌重重打在凌微月脸上,直接把她打趴在地。
“竟然给轩儿用催情香!你这个贱婢,怎么这么下作不要脸?”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凌微月脸上的血色更是尽数褪去。
她怎么忘了,这两样香是上辈子她从岭南吕家学会调制的,吕氏自然也不陌生。
大概仗着活了两世,她太过于自大,总觉得自己先知先觉,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而对人和事缺乏理智的分析判断,少了一份谨慎和敬畏。
“娇娇,是真的吗?你对我用了不干净的东西?”凌步轩退后两步,难以置信地问道。
虽然这段日子,他感觉自己对凌微月,已经由兄妹之情,演变成了男女之爱。但仍是乎情,止乎礼,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浑身燥热,欲念不能自抑,一心只想占有她……
“我……我没有……”凌微月惨白着一张脸,还想狡辩,柒月又不紧不慢接着说:
“我倒是听闻,那日在涵碧楼,霍世子的小厮也说是你主动邀约,投怀送抱,就不知霍世子是不是也中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听说他洁身自好,不近女色,身边连通房都没有,怎么会突然做出如此孟浪之事,还是光天化日之下,在别人的府中……”
在场众人瞬间明白了她话中未尽之意。是啊,霍启琰都要和柒月订婚了,怎么会去勾搭凌微月?而且还猴急猴急的,像个色中饿鬼,这不符合他一贯的谪仙人设和君子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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