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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人单单是身材就比他大上一圈,更别提力气也压倒性的胜过他。
在萧靖则面前,他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唇舌都被掠夺,生出奇异的感觉。他只能睁着无辜的眼睛,哀求一般的望着面前的首辅大人,用小鹿一般的眼神和珍珠一般的眼泪祈求大人放过他。
实在是太可爱了。萧靖则看得心中的野兽都在咆哮,恨不得立刻把面前的人吞吃入腹。
可是又担心怀里的少年受不住这样的惊吓和刺激,只好浅尝辄止,放过了怀里的人。
拂雪感觉身上的禁锢微微一松,他身上少了支撑,软软的往下滑了一截。他下意识的想要用手撑起身体,却用不出丝毫力气,软绵绵的只能依靠身后的人。
而且由于之前挣扎得力气太大,他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用些力气就更加酸软无力。
他用尽全力,也只能从首辅大人怀里起来一点,又因力竭而坐了回去。
这一往下坐,拂雪的身子立刻僵硬起来。
因为他坐下去的地方,似乎有什么硬硬的东西,硌得他发痛。
拂雪并非完全不通晓情事,他隐约明白那应该是什么。
萧靖则本来是看戏,被美人坐了这么一下,又泪眼盈盈的望着,差点缴械投降。
他今日本来也不是为了把人吃到手的,没有那么猴急。拂雪已经意识到郎有情,准备处处躲避着他,那他只好在美人逃跑之前,把窗户纸捅破。
还是怪他的阿雪心思敏锐,若是迟钝一些,他也不会早早的捅破窗户纸,把他心爱的美人吓成这样。
拂雪泪眼盈盈的扭头看着首辅大人,他的手脚无力,嘴唇肿胀,口腔里也麻麻的没什么知觉,整个人都在首辅大人的怀里。
在这样的高门大院里,他这样的身份,怎么会有拒绝的权力。可是他不能既是做过父亲的妾室,后又以卑贱之身做儿子的侍妾。
“小人曾做过大老爷的妾室,现在虽然不是了,却也不能侍奉大人,于礼不合。”拂雪还想尝试劝说首辅大人。“首辅大人位高权重,知书达理,应该比小人更懂得道理才是。”
拂雪这段话说的磕磕绊绊,他没这样自称习惯,每每说起“小人”都结结巴巴,被自己的话噎住。
“哦?是吗?”萧靖则低头亲了一下拂雪白嫩的颈肉,怀里的人躲闪了一下,没躲出去,他便故意戏弄道:“明明是这样偷情,才最是刺激。”
“阿雪同我亲密的时候,可是死死的拽着我的衣袖不撒手,把我衣袖都揉皱了。”
说完,萧靖则故意抬起衣袖非要给拂雪瞧一瞧。
拂雪被他说得又羞耻又心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大人请自重。”拂雪想了半晌,最后憋出来一句话,其他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还能怎么说,什么话都说尽了。首辅大人不是不晓礼仪的人,他说再多也阻止不了明知故犯。
自重?萧靖则差点笑出声来。他既然做得出来,就没想过自重。
不过……他也不喜欢勉强。
萧靖则低头在拂雪的后颈上又亲了一下,在衣领刚好能遮盖的地方用力吸吮出一个嫣红的印子来。
以为首辅大人还要继续的拂雪奋力挣扎,最后勉勉强强的挣脱束缚,因为用力过猛,跪都跪不稳,踉踉跄跄的往前栽。
还是被萧靖则扶稳的。
“今日就先放过你。”萧靖则坐在床边靠着床栏,声音有几分懒懒散散的意味。“我知道阿雪想出门……”
拂雪连爬带滚的挪到离首辅大人最远的床角。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白玉一般的脚踩在暗色的床褥上,每一根脚趾都是粉嫩嫩的,圆润可爱。
这模样,活像已经被他吃到手一样。萧靖则的思维有一点断裂,但好在此时的拂雪已经无暇顾及,完全没有听出来,只听到能出门就连连点头。
“若是要想出门……明日便到我房里等我。”萧靖则往拂雪的方向挪了挪,伸手抚摸着拂雪散落的长发。
拂雪躲无可躲,被拉到首辅大人的怀里轻声安抚。
“阿雪应该知道,府里全都是我说算做主,你想做什么,都要经过我的批准。”萧靖则柔声细语的解释,缓缓抚摸拂雪乌黑的长发。“想要什么,就过来找我,记住了吗?”
拂雪害怕他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连连点头。
萧靖则见他乖巧,低头轻啄一口,这才依依不舍的起身离开。
等首辅大人离开,拂雪才抱着膝盖在床上发愁。他现在是首辅大人府里签了身契的下人,一切吃穿用度都仰仗首辅大人。
如果首辅大人想要,他非要反抗会有什么后果?
拂雪完全不敢想,戏园子里的人经常私下说起来,被送到达官显贵家的漂亮戏子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虽然他觉得首辅大人应该不坏,可还是没由来的害怕。这种害怕不是别的,主要还是因为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他无权无势,就如同水中浮萍,任凭他如何努力都
飘摇风雨中。
可是如果依附首辅大人……拂雪只是想了想就连连摇头,一点都不敢再细想。
至于明日到首辅大人房中……拂雪也不敢多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做缩头乌龟。
萧靖则从拂雪的房间出来拐个弯就能回到他自己的卧房。守灵三日,再加上处理政务,他确实已经疲惫到极点,若不是能逗拂雪玩让他坚持下来,现在恐怕站着都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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