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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回到酒店套房,在洗手间干呕了好一会儿,什么都没吐出来,胃里翻腾,恶心得不行。
看镜子时,看见自己脸色发青,额前碎发被细汗沾湿。
皱着眉洗手,哗哗的水流声回荡在空落落的洗手间。
他觉得,待会儿冲完凉之后,要同时吞胃药和安眠药,睡过去就行了。
一拉开洗手间的门,手臂立刻被人抱住,他条件反射想抽走手,尔后看清眼前人是傻子。
“你怎么在里面待这么久呀?都半小时啦!”她拖着他去吧台那边,台上放着一杯温白开。
“你快点找药呀,我好像看不懂你那些瓶瓶罐罐上面的字耶……”她推着他走进吧台内圈,着急又愧疚地催促着。
张存夜处于一种虚实交替的神奇境界。
回转身,反手扣住她手腕,他把她逼得往后退,退到吧台内圈边上。
“你什么时候来的?”
“什么呀?我一直就在这里呀,”她被他压在吧台上,往后仰,“不是你说、不让我一个人出门的嘛,我都没出去了哎。”
张存夜把她完全压下去,让她的双手和上半身贴在吧台平面上。
听着她喊“腰要断啦”,看着她无力反抗的模样。
他俯身,语调很凉:“疼吗?”
“老疼啦!你快、快让我起来!我又不是马戏团耍杂技的,我柔韧度很不好!”她拧着眉叫屈,还拿双眼使劲瞪他。
张存夜没理她,弯下腰去吻她的唇,动作狠戾,碾着她柔软的唇瓣,牙关轻轻咬着她的舌尖,拖到自己嘴里慢慢吮吸…
这吻,吻得让人痛苦,让人欲·火焚身。
他在退出她唇舌范围的同时,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吧台边沿上。
“好痛……”傻子用指尖摸着自己的下唇,小声埋怨,“你、你的那什么,吻技,退步啦!”
张存夜当然看见了,她的唇瓣被他弄破了,渗出一些鲜红的血丝。
“退步了?”他背对着她,在壁橱里找药,“那等会儿再让我练一下。”
“谁要给你当练习材料啊?那样、你占了多大便宜啊。”她坐在吧台上哼哼唧唧,白嫩小腿晃来晃去。
吞了药片,喝了水。张存夜想到一件事,立刻抱着她去卧室,动作有点匆忙,不似他平时漫不经心的风格。
怀里人笑嘻嘻地问:“你很急呀?你要教我……新的、那什么啦?”
“想太多。”
“哦。”
他是要给她量头发。怕自己太快醒来,或者被什么声响突然吵醒。所以才匆忙。
☆、
傻子就这样,在他每一次睡梦中出现,又在他每一次梦醒时消失。
自从上回从医院醒来,一次不落,张持续地梦见她,又持续地失去她。
就连在回奥斯陆的飞机上补眠,她都没有放过他,依然眉眼弯弯地坐在他旁边叽叽喳喳,等他一醒就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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