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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新无花果树因特布兰面前的天鹅,当然不是世界鹅。
那巨大的鸟,如果来到这里,整个湖的水都会满溢出来。
那将淹没多少土地,淹死多少生命啊!
不过,来到这里的那只天鹅,同样来自世界鹅的巢窠。
它金黄的羽毛,在日光的照耀下,炫目极了。
新无花果树因特布兰几乎看呆了。
那金黄羽毛的天鹅——也就是金天鹅,展开翅膀,飞落在湖边的岸上,大摇大摆,走到了年幼的树苗旁。
当然,这只是对于金天鹅来说。
在人类眼中,在骑士格奥尔德的眼中,这棵树已经很大了,大到三人无法完全环抱的地步。
虽然这三人,不过是三个从少年长成青年的孩子。
骑士格奥尔德当然不会参与,那个时候,他还如同石头一般,回忆和沉思着,等待因特布兰在新无花果树的身上顺利转生。
金天鹅算是赶了一个巧。
因为当它飞来落下,不断踩水的时候,新无花果树因特布兰已经醒来多时了。
“让我瞧瞧——在这儿呢,无花果树,因特布兰!”
“别过来!金天鹅,你有点太壮硕了,我纤细的枝条一定会被你压断。做不了巢窠!”
金天鹅撇了撇嘴,说道:“假若你有点常识的话,就该知道,我这种天鹅,来自于世界鹅的巢窠。我们不需要在巢窠外面建窝筑巢。我是来问你问题的,你只需要回答就好!”
“问题?”
“是的。告诉我,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骑士,名叫格奥尔德?那家伙是个逃兵。当然,不是我说的。这评价来自一个医士,那家伙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凯瑞。”
金天鹅说着,转过头,用喙啄了啄翅膀上的羽毛。
“医士凯瑞告诉我,他们本来可以取得阶段性的胜利,结果,骑士格奥尔德竟然逃走了。‘你知道我们多努力,才抵达世界天秤的所在地吗?’他这么说道:‘战士献出了一条手臂,魔导士瞎了一只眼睛,术士失去了舌头,而我,你看啊!我现在是个瘸了腿的残疾!’瞧,人类的怨念,就是这么简单。遭遇了背叛,就要死要活。真是没有出息。”
新无花果树因特布兰有些尴尬,因为它刚醒来不久,所以,没什么记忆可以查阅。
“我不知道,我还是一株世界的新芽呢!”
金天鹅愣了一下,露出有些烦恼的表情。
“怎么会,我记得,无花果树因特布兰是个老东西了。你怎么会是一株新芽呢?按理来说,你应该是快死了才对啊……”
说着,金天鹅绕着新无花果树因特布兰转了一圈,随后,它现了一些枝干的错位。
“好吧,我明白生什么事情了。这下不妙,难道我必须去找树神垂林吗?上次,我去见它的时候,啄断了它的一根伸出地面的根须。我当然不是故意的,都怪那家伙长在地面上,又粗又壮,狠狠拌了我一跤。”
“抱歉,没能帮上忙。”
“算了,本来也没有指望你能够提供多少帮助。我还是再飞一段路,去找树神垂林吧——对了,你能不能给我一枚无花果。如果我没有记错,那家伙是你的朋友,对吧?”
“朋友?我不知道……我没有前世的记忆。”
“唉,真实的,”金天鹅叹息道,“我就说这种规则不应该被制定和运行,关键时刻,总是耽误事情。”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新无花果树因特布兰看来,金天鹅似乎并不着急的样子。
但它还是给了金天鹅一枚无花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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