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十一、四十二……”恭俭良不够有耐心,还没到最油腻的肚子,人就乏味了。他看着还在活动的白骨,上前踩了一脚,在寄生体恐惧的眼神中,掰开骨头和筋链接的位置,掂量下重量,对准寄生体的脑袋打过去。
“四十三、四十四。”他没有感觉到新鲜的刺激,乏味再一次袭上心头,“禅元。”
禅元心里一咯噔。
恭俭良道:“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禅元不敢说,也不想说。他觉得恭俭良现在很好,雄父忽然过世的悲痛让雄虫恢复到恍惚的状态。
安全但又足够残忍。
可他自己也清楚,恭俭良不可能一辈子都困在冰天雪地中。终有一天,他们会回到星舰上,回到小扑棱身边,到那个时候,恭俭良总会想起来温格尔阁下去世的真相。
——估计,那时候就是我的死期了。
禅元老神在在的想着,谎话张口就来,“啊?忘了吗?忘了什么啊。”
“没有忘记吗?”恭俭良看着他,血色瞳孔微微睁大,他呼出的热气将面罩蒙上水雾。手中攥住的腿骨悄无声息换了一个位置,“真的吗?”
“当然。”
“你最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恭俭良平静的时候,很乖也很正常。说出来的话,凶却没有什么威慑性。禅元却牢牢记住了,不论是关于如何照顾雄虫的六百页资料,还是自己对雄虫许下的诺言,禅元都记着。
他无奈,也算是习惯,上前拥抱住雄虫的肩膀,询问道:“要和雄父打通讯吗?”
“要。”
无论何时,这都是最快最有效遏制雄虫的手段。
恭俭良给惨叫不止的寄生体塞了一嘴巴的雪,独自走到角落,蹲着看视讯。他的眼睛里多出一个人影,在小小的世界里只有那一个人影。
禅元瞧着,有些吃味。
可当务之急,他忙着料理掉眼前的寄生体,索性将没了下半身的寄生体埋入雪中,压着他咽喉里的雪,塞一块切好的血肉上去。
所谓的通话当然是假的。禅元先前录制了温格尔阁下的视讯内容,后期找出来,一段一段将可以拼凑出的话剪出来,最后组合成几个通用版影像。
内容多数是“雄父的小兰花”“雄父也想你”之类日常话,而为了符合当下的情景,禅元还特地给影像播放代码输入一些模糊片段、卡顿,创造出“信号不好”的既视感,顺便中断恭俭良太过深入的提问。
人死不能复生。
禅元计划过两天再让雄虫通讯一次,由温格尔阁下提出“去世预告”,并叮嘱恭俭良“好好听雌君的话”。
“唔。”手底下的寄生体忽然猛烈的挣扎起来,头拼命左右摇晃,差点要脱离禅元的魔抓。他痛苦的呜咽,挤压出口腔中的血渣滓,窸窸窣窣的掉落一地。
禅元抄起他的脑袋对准地面砸两下,继续想着恭俭良那日的反应。
呆滞、脆弱、完全被击垮的样子,禅元稍微在脑子里回味一二,浑身上下养得不行。如果不是害怕恭俭良一蹶不振,他几乎想要好好亵玩一番。
恭俭良精神状态上的不正常,反而更能激起禅元在接触上的贪婪。他想要看见那张漂亮的脸哭,想要看见雄虫钻进自己的胸膛,想要看见雄虫怨恨地用刀在自己身上刻字,鲜血沿着肌肉缓缓向下流淌,伤疤上无论是侮辱的字样、报复的字样,或者是毫无意义地伤害——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衡前世是个孤儿,靠自身努力考上名牌大学,读的中医学专业,九年制本硕博连读。然而就在他临毕业那年,发生意外不幸亡故,再睁眼,发现自己胎穿成苏二家的长子。父母宠爱,祖父溺爱,苏衡前世对亲情的渴望得到极大满足。眉山镇民风淳朴,景色宜人,经历过前世卷生卷死的中医学专业,苏衡以为这一世可以就此躺平。直到弟弟出生。苏父我儿就叫苏轼吧。苏衡好,父亲取得名字真好听。嗯?等等,什么轼?哪个轼?仁宗景祐三年,苏衡终于得知自己家竟然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眉山苏家,三苏的苏,苏东坡的苏。回忆史书记载,再过十年,祖父苏序病逝,再过二十年,母亲程氏病逝,再过二十九年父亲苏洵病逝。差不多每隔十年病魔就要夺走他一位至亲的生命。更糟心的是,自己就是那个因病早夭的苏洵长子,还有不到两年的寿命。中医学,捡起来!我爱学医!...
年则,一个面瘫的冷酷女。在即将迎来自己32岁生日时,被拉进了快穿世界,从此世界榜单上的头号反派被她占据。(单箭头,女主控,虐男,gb...
忠心耿耿小丫鬟,高贵端庄郡主,互相喜欢。爱就要说出来!一朝穿越古代,没有系统金手指,被绑在人贩子的车上,她正绝望之时,被国公府嫡女,静安郡主所救。在这古代人生地不熟,她就老实做个小丫鬟。屋里姐妹们互相帮助,郡主还特别关心她。作为国公府的小丫鬟,初雪贴身服侍郡主,自是忠心耿耿。只是,府中公子和两位公主殿下,似乎蠢蠢欲...
我叫王行!我发誓,虽然很多人都不相信但我真的是最传统的热血玄幻式的王道主角我一心想的就是成为威慑苍天寰宇,横扫六合八荒的至强者!然而我的成长之路上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多的轻系人物呢?我的傲慢系父亲我愚蠢而又没有才能的儿子呦,我就站在极...
游戏改编大作,如玩过此游戏更加令人热血女人走到塞斯面前,他才现眼前的女人绝不简单。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说多薄就有多薄的半透明纱衣,塞斯甚至能隐约看到胸前薄纱下那对粉红色的突起,而顶着这两个突起的是一双宏伟无比的巨峰,在她细细的呼吸之间微微颤动着。你该不会是幻觉吧?女人不答,娇媚无比地说道来吧!来是来什么塞斯的话声因为兴奋而颤抖,身为男人的他自然知道女人所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