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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仿佛不是桌子,是他未来的脑壳子。
“哈哈,这个,可能,大概。”禅元给自己打气,他的三天冲刺训练可不是白训的,“申请下来了,但配货还要一些时间呢。”
雄虫的房间自带厨房,但里面包括做饭需要的能源块、食材、调料都需要定期想上面申请,配给下来才能正式开火。
禅元看得出恭俭良十分期待吃热乎乎的小蛋糕。
可他不会做啊。
“已经三天了。”恭俭良催促道:“我晚上可以吃到小蛋糕吗?”
他精心为禅元设计了死亡场景,雌虫做饭时不慎滑倒,结果抓住刀具架,导致刀直接刺穿他的咽喉、脑门和心脏。
呜呼。恭俭良想想就很美好。
他已经准备好擦拭指纹的抹布,清楚脚印的拖把了!
现在就差当事人和他的小蛋糕了。
恭俭良希望在禅元倒下的那一刻,厨房里“叮”的一声,整个屋子传出热乎乎甜滋滋的蛋糕香味。
他整理自己的表情,用表演课老师说“雌虫无法拒绝”的可怜小表情看着禅元,“禅元~禅元~,我要吃小蛋糕嘛。”
对恭俭良来说,这种语气用一次,生理不适一次。
但对禅元来说,这就是天籁之音,是他暗无天日雌君生涯中的阳光,是他这头驴面前吊着的胡萝卜。
再配上恭俭良杀伤性极大的脸,不到恭俭良发出第二声,他就缴械投降了。
雄虫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雌虫才是这个种群里最强的武力输出。禅元被美色迷得昏头昏脑,直接忽视了自己被雄主按着打的事实。虽然清醒时,他也不会承认雄虫可以打败雌虫,最多认为是自己太菜,锻炼锻炼就好。
有点普通,又有点自信。
禅元道:“好的,我马上去给你搞小蛋糕。”
他这几天在训练室认识了一个会做蛋糕胚的彪悍雌虫。
自己不会做,那就叫别的雌虫做呗。难道恭俭良还能从一块蛋糕上闻到自己的味道吗?
禅元一点都不羞耻,他可是当初说要和【馥郁清香】嫁给同一个雄虫的家伙。
实际上,禅元已经在思考,要不要在远征军找几个武力高的雌虫,争取让他们进入这个家庭——他总有一种直觉,光靠自己一个人是扛不住狂暴状态的恭俭良。
为了小命,禅元觉得让恭俭良多找几个,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
在虫族社会,这么好看的雄虫被一个人独享才是不正常的吧。比起以后被人从雌君位置上挤下去,禅元还不如主动出击,建立已婚哥哥说的什么“家庭派系”,联合起来抵抗其他后来者的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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