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上哪儿去打听?”
胡婶轻笑着拍了拍大腿,带着几分幽默地说:“深更半夜的,除了那些心怀叵测的混混,谁会没事跑出去探查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过我偶尔听到有人提及,外面风传说是这群醉汉酒后失态,竟然胆敢盗取城里某位豪门巨富的珍贵物品,结果触怒了不该触怒的大人物,遭到了残酷的报复。”
这个解释听起来倒也合理。
毕竟,这群人的所作所为素来就是如此嚣张跋扈。
胡婶一家这段时间被他们纠缠得不胜其烦,得知这个消息后,早餐都吃得格外香甜,此时打开了话匣子,便滔滔不绝地说开了。
“他们受伤的部位与魏天文如出一辙,显然是一伙人下的黑手,我那胡嫂子特意去隔壁村子打听了一番,众人都说他们是惹上了惹不起的对手,才引来了仇家的报复,从头到尾与我们村子毫无瓜葛,全是那些不安分的家伙在兴风作浪!”
“现在事情已经水落石出,往后看谁还敢胡说八道!”
顾玥萱装出一副好奇的姿态,细细聆听,确认这件事与屠苏博再无瓜葛,她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没有牵连就好。
这招转移视线真是高明。
胡婶虽然未曾亲眼目睹那些人的惨状,但心中早已积怨甚深,此时想起,仍感到无比畅快,声音也随之提高了几分。
在里屋撰写春联的老祖父听到声音,步出房门,看到胡婶笑得合不拢嘴,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么说来,魏家那些人大概是默认了?”
“不认又能怎么样?”
胡婶不屑地撇了撇嘴,说:“这不是自作自受吗?”
他们本来就已经让人反感,这一番折腾更是将村里的所有人都得罪光了,就算不被赶出村子,今后的日子也绝不会好过。
胡婶说得兴起,感到有些疲惫,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突然看到外面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春联,不禁有些惊讶:“哎呀,你们家的春联是从哪儿买的?怎么这么好看?”
春联所用的红纸虽然相同,但被赞美的却是上面的字迹。
胡婶虽然一个字都不识,但她能辨识出何为美观!
在温暖的阳光下,老祖父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他谦虚地摆手回应道:“不过信手涂鸦,哪里配得上如此赞誉。”
“写?”
胡婶惊讶地圆睁双眼:“这不是市面上买来的,竟然是你们在家中自己创作的?”
“哎呀呀,真是看不出来,你们家竟然藏着一个学识渊博的才子!这字迹比邻村的那个秀才还要俊美得多!”
屠苏家除了几个年幼的孩子,其他成员都算得上是受过教育的,听到胡婶的夸奖,众人纷纷发出欢快的笑声。
胡婶在惊叹之余,突然一拍大腿,神情变得焦急道:“要不是亲眼见到你们家的墨宝,我险些将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喜欢换亲被流放,农科夫人种地发家请大家收藏:(xiakezw)换亲被流放,农科夫人种地发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乔骄阳家世显赫,精神力拔尖,一生不愁吃喝。唯一的烦恼大概是漂亮的学长总是拒绝了自己,但是没有关系,她还有漂亮的学弟们前途一片蓝海。本来她只想找个基因好的老公,生两个漂亮的孩子,享受家族分红,幸福安稳的过一辈子。哪想到一个混蛋作死的决定害得她精神海崩溃,还被逐出乔家,剥夺了姓氏,再没有混吃等死的机会。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但是对不起了。精神海被毁之后,骄阳意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变弱,还好像更强了。这一波是什么?这一波就是逆袭文主角跌落的山崖被退的那个婚。嗯,先定个小目标,赚钱,复仇,征服宇宙!众垫脚石?骄阳满脸写着真诚没有你们的迫害,就没有我的今天,是你们剥夺了我成为一条咸鱼的机会!...
林昭昭一睁眼,发现自己成了官家小姐,死爹贪污被斩首,娘还是个三姨娘,身后跟了个鼻涕虫小弟。一天的荣华富贵都没享,就被官差打包,全家齐齐整整去流放了。路上的日子不好过,窝窝头配凉水,一吃一个不吱声。好不容易找点好吃的,嫡姐闻着味儿就过来了。林昭昭,不给就抽你!贱人就是矫情!林昭昭不惯着,上去就干。人是吓跑了,自个儿也晕倒,却发现她的火锅店跟过来了!到达边关的那一天,众人忍不住哀嚎。林昭昭丝毫不慌,手握火锅店,带着姨娘和小弟吃香喝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草原就是她的家!种田,改造草场,驯化牧羊犬,最后重开火锅店!隔壁的匈奴人都馋哭了!百年和平协议,签。互惠马市,签。一不小心成了边关和平大使,某人捧着圣旨而来。昭昭,我欲聘你为妻,你可愿意?...
小说简介替嫁后,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作者狂炫十吨小蛋糕文案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么一抬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
...
我为大楚抛头颅洒热血,为何最后却沦落到连一个墓碑都没了!这是他亲手为自己刻的墓碑,要插在他的坟头,长眠在大楚的黄土之上啊。...
榕城高岭之花的霍四爷霍宵,养了个听话乖巧的替身。白月光回归,被迫让位的小替身哭肿双眼。朋友看得心疼她哭得好可怜,你也不哄哄。霍宵小小替身,值得我哄?后来,霍宵在小替身身前单膝跪地,拿出戒指,红了眼,也塌了高傲的脊梁肴肴,你还爱我,是不是?一旁原本看戏的男人,拿过戒指,扔在手中把玩,声线散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