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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绯雪与晏泠驻足。
在他们面前的是大大小小的仙人掌群,挂在上面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了。
但从腰间的铁锤依稀可辨对方应该就是失踪的铁匠老李。
绯雪与晏泠的神色不约而同变得严肃起来。
因为这个老李不是死于跌落山崖或有毒植物的刺。
他是被咬死的。
整个人从头到脚被咬的血肉模糊、面目全非,从齿痕来看不像是任何一种野兽,倒像是……
“什么人?!”晏泠一把拉住绯雪的手,将绯雪护在自己身后。
狂风卷着沙石在圣日堡干燥简陋的城池中肆虐。
饶朔的寝宫。
大浴池边。
刚刚沐浴完的饶朔在腰间盖了块虎皮,懒洋洋地躺在鎏金塌上,他将纵欢草制成的药膏涂满自己的脚,然后把脚伸到跪在旁边的云殊面前。
“舔。”
你可真是个尤物
云殊顺从地弯下腰,弓着背,低着头,伸出舌头,像只可怜兮兮的流浪狗终于喝到香喷喷的肉汤一般仔仔细细地舔着饶朔的脚。
饶朔陶醉地眯着双眼,很享受这种欺负云殊的快感。
对云殊而言,舔饶朔的脚根本不算什么。
在被饶朔囚禁的这两年里,他本就活的不像个人,舔饶朔的脚这也并非第一次。
纵欢草是你使用的次数越多,对其上瘾的程度越大。
他的身体离不开这份快感。
他的身体离不开纵欢草。
他的身体离不开饶朔。
要说云殊还有什么执着,也就只剩下绯雪了。
无论他被纵欢草折磨得多不成样子,他也未曾向饶朔透露过半分绯雪的事。
绯雪是他的底线。
将饶朔脚上的纵欢草药膏全部舔干净,云殊感觉舒服多了。
从饶朔对他严刑拷打却不见效果于是改用纵欢草后,他定期就要服用纵欢草,否则整个人就有种发疯发狂的冲动,难受得生不如死。
后来饶朔就让他一直待在大浴池这里,池水就是纵欢草的药浴。
这种地方也方便他不穿衣服,随时供饶朔发泄。
其实说是供饶朔发泄也不是很准确,更像是饶朔为了满足他这具欲求不满的身体而对他进行的服务。
所以云殊才认为自己对饶朔而言真的没有任何价值了。
既无法提供绯雪的情报,又是一个负担。
“东副首领……”
趴在饶朔脚边的云殊发出虚弱的声音,“杀了我……不好么……”
“不好。”饶朔一口拒绝,没有坐起身,甚至都没有睁开眼,他就这么舒舒服服地躺在鎏金榻上,一副对云殊毫无防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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