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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计划被意外发情彻底打碎,原定的战友——诞育王储的合作者——完美伴侣的路线再也行不通。
他此前为此付出的全部努力,都将在尼禄眼中成为不轨的企图。
元帅站在原地,眼神罕见地显得有些慌乱。
但他努力想在狼骑前维持好体面,恳求说:“如果陛下认为可以召见我,请第一时间让我知道,好吗?”
“元帅,您竟敢在易感期打抑制剂?!”
府邸的私人医官恰好听见了这番话,从门外两步冲进来,
“您不要命了吗?您以为信息素紊乱是开玩笑的?!一旦紊乱情况严重,找不到匹配的oga安抚,您会因此丢了小命的!”
“我把握过剂量,阁下。会有一段轻度紊乱时间,但处于帝国医学可以解决的范围。不要给我找其他的oga,我不需要——”
虽然这样说,但他还是向后趔趄两步,跌坐在椅子上,因身体的疼痛感而剧烈喘息。
淡色的蓝眸既笃定,又显出一丝黯淡。
“我需要我的理智,因为帝国仍需要它……他也会需要它……”
余光落到窗外,一艘飞艇刚好从学士塔出发,前往皇帝寝宫方向。
男人几乎一瞬就明白了什么。
他那英俊的眉眼微微震颤着,却不再像从前那样生出不甘与气恼。
他只是沉默地坐在椅子上,姿态颇显颓唐。
……
“……所以上将这是在……筑巢吗?”
“……是的,很典型的筑巢行为。只是我第一次见到会筑巢的alpha……通常这都是oga在易感期的典型行为……”
两个私人医官在观察间低声交谈。
监控镜头里,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帝国战神,此时正安安静静窝在一堆衣服里。
他的状态倒是比想象中乖巧——
毕竟陛下往上将府派遣了最多的狼骑,只为了防止易感期的阿撒迦暴起伤人。
据医官观察,除了他盖在脑袋上、不知从哪捡来的驾驶座坐垫以外,其他衣服好像都是他自己的。
医官们当然不会知道,那些都是他曾穿到御前去的衣服。
对易感期感官格外发达的阿撒迦的来说,衣服里的每一根纤维,都还沾有主人的信息素。
“……我记得精神分析部认定,筑巢行为主要是心理因素,跟分离焦虑和伴侣依赖高度相关。只是……呃……阿撒迦上将看起来不太像会……?”
他们对着衣服堆里身躯健硕、一拳能抡死一头大象的男人,看了又看。
褐色大狗喉咙里发出一丝沙哑的呜咽,脑袋又往坐垫底下拱了拱。
少顷,阿撒迦似乎难得从易感期里恢复了一点理智,金眸闪烁着抬起来,露出一丝惊惧来。
但半虫血统本身就具有远超人类的荷尔蒙,他粗喘挣扎了片刻,再次被情热淹没,张嘴叼住了坐垫一角。
好在观察室距离远,医官们都没听清上将咬着一方坐垫,呜呜咽咽咕哝着谁的名字。
“……要不,咱们还是给上将留些面子吧。”
“……嗯。走吧。”
四名狼骑戒守在房间门口。
确认过阿撒迦不会在易感期里做出自残行为,其中一名狼骑退出房间,按着狼耳,朝尼禄做例行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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