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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扶,一边看着花惜语十七八岁时嫩的能掐出水来的小脸蛋,色心不死,怂唧唧地用掌心摸着他的手,一边硬挤出一个自以为温暖实则非常猥琐的笑容:
“惜语,你跪疼了没有?快起来快起来。”
他在花惜语探究的眼神里,将他扶起来站直,随即转身对大家道:
“你们先玩,我带着他出去一下。”
话音刚落,“久经沙场”的玩伴们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暧昧的笑容,连一旁的花惜语也脸色大变,猛地想将自己的手指从江近缘的掌心里抽出来,却被江近缘攥的死死的,无法动弹。
在一阵起哄声里,江近缘并不解释,强行将花惜语拉出了包厢。
花惜语以为江近缘想要带他开房,急的面色煞白煞白的,就差上脚踢江近缘了:
“你放开........放手!”
“砰——”
厕所隔间的门被猛地关上,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江近缘将花惜语压在了狭窄的厕所门边。
男人精壮的胸膛还未被酒色掏空,正直青壮年的他四肢健壮有力,死死地压着花惜语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花惜语脸颊涨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张嘴就想骂人:
“你这个变态........”
“刚才人多,”江近缘慢慢用袖子擦掉花惜语脸颊上的酒液,一句话就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我不好意思。”
话音刚落,江近缘抓着花惜语的肩膀,噗通一声熟练地跪下了:
“我现在和你道歉!我刚刚真的不是故意泼你的!你就原谅我吧老婆!”
花惜语:“.......???”
双手紧握成拳、已经蓄起力气的花惜语被这一招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他仍旧未曾放下警惕,用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满脸写着诚恳的江近缘,背靠着门,并不说话。
江近缘本来都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了,但见花惜语不说话,也没有动手,便大着胆子膝行过去,抱住了花惜语的腰,讨好地晃了晃:
“老婆,还生我气吗?”
“........你认错人了吧。”花惜语说:“谁是你老婆?”
“你啊,花惜语。”江近缘仰起头,真诚道:
“老婆,我以后再也不强迫你和我做爱了,也绝对不会再在你上课的时候在你的身体里塞小玩具,我日后一定老老实实地........”
他话音还未落,就被花惜语一把捂住了唇。
美人眼尾飞起一片红,如同胭脂一般,让江近缘一瞬间就看直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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