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知刚见他听进去了,顿时眉开眼笑,“其实阿隽的性子除了冷了些,人是顶好的。你是不知道,上回客栈着火,他是宁愿自己最后一人下来,都要护着大家平安逃出生天的……”
谢若微默默听着,陡然发问道:“所以你的胳膊就是在火场救人伤的?”
谢知刚一噎,“……怎么还提这茬!”
“这本也是个好事,老头子听到兴许还得夸你两句将门虎将呐!”谢若微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
谢知刚侧头看他:“……二哥,你,你真的就不回家了吗?为什么……”
谢若微蓦地站起,打断了他的话,“赶了一天的路,困了。我先洗洗睡了,明天还有事呢!”
“二哥……”
谢若微走了两步,扭头望来,淡淡道:“阿刚,你保持这样就好了。再多的就别问了,那是我和家里的事,你就好好当你的谢家小将军。”
谢知刚望着他出去的背影,眼底浮起悲伤,“我知道我是笨,从小每次都是你和大哥护着我。但是,我已经长大了,二哥,我也能给你们分担了啊!”
回应他的是,谢若微抬起的手,背对着他,在空中挥了挥。
“……”
……
………
萧疏隐没有阻拦周羡往山上传递消息。
既然有了回应,那么自然而然的,接下来就需要进行最后的谈判了。
周子瑜望着前后脚送上来的两封信,捂住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喉间涌出浓郁的血腥味。
他咳得肺几乎都要出来了。
旁边站着的心腹见此,连忙来给他拍背顺气,“寨主,是否要让欧阳大夫过来给您看看?”
周子瑜摇了摇头,停住咳嗽,嗓子沙哑如砂砾,“不用,没必要让他这一趟。我的身体自己清楚……”
“可……”
周子瑜止住了他余下的话,抖着手翻开两封信,指尖还带着呕出的鲜血,第一封是周羡的。
里面详细记录着萧疏隐的处置办法。
他一目十行,待得看完,不由苦涩一笑,“这样……这样也好……”
“寨主。”
周子瑜几乎不用看第二封信,莫过于是约他去谈判了。
他侧头看着心腹,“传信出去,就说我答应谈判了。我就算是不答应,时间也不够了……倒不如就这样吧……”
“大家跟我一场,是我耽搁了大家。你今夜带着其他人从西山下山,届时就……别再回来了。”
“寨主!”心腹摇头,“能跟着您,是我此生的福气。您被污蔑逃亡,而今临到头,却依旧不能沉冤昭雪,这样的朝廷,又如何值得效忠呢?”
“我想一直都跟在您身边。”
“我一个废人罪人,有什么好跟随的。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就是个风烛残年的,活也活不了多久了,如今用这烂命去换取大家的生机,已是我最大的用处。至于冤屈……这世上有冤屈的人何其多?”
“那些被我屠刀屠戮的无辜百姓,难道没有冤屈吗?不过是没人替他们发声罢了。”周子瑜扯了扯唇角讥讽。
“寨主,那不是您的错,分明是狗皇帝自己设下的陷阱,让你去钻的。是顾忌您的功高震主,若非是为了秦姑娘,您又何必……”
“够了。都过去了。”周子瑜的表情很是平静,“过去的就该翻篇,就该如死去般安静了。”
“你离开后,若是有心,就帮我多护着这些寨民和阿羡,他还年轻性子冲动,需要人去提点。还有时间的话……就替我看看她吧!不必提我,只要她过得快活幸福即可。”
“寨主!”
周子瑜神色沉着,仿佛眉眼间那瞬间的恍惚柔情都是错觉,他站起身,“我落草为寇,占山为匪,本就是过错。”
“而今我也该为我做过的事情负责了。去替我回信吧!”
心腹不情不愿地低下了头,转身离去。
周子瑜望着天边翻滚的白云,床边树枝摇曳,他的神色沉静如水,半晌,他从书房的暗格子里翻出一个精致的小匣子。
匣子表面很是光滑,仿似无数次地被人拿在手中摩挲抚摸。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就仿佛是在抚摸着爱人的美丽脸庞,眼眸也慢慢地变得温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