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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吃,这里多的很吶。”
秦卿抬头见秩逵两口便将瓜吃的干干净净,笑说道。
一旁的小芩也跟着笑,这个院子做得十分隐蔽,当初设当铺在前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好在因着皇后薨了,那些个贪官污吏没得多余的手来管庆王的事儿,所以才能这般轻松。
秩逵吃完,随意用手抹了嘴上的汁水,摇头道:“够了够了,夫人还有什么吩咐没有?”
秦卿看完手里的纸条,摇了摇头,“把客栈那里的人都唤回吧,闵月定然不在那里了。”
她太了解闵月的性格,与鼠一般,秩逵他们早已打草惊蛇,她早跑了。
“欸。”
秩逵点头,说罢便出去了。
秦卿将手里的纸条撕碎后扔入了湖中,湖中的鱼儿以为是食物争先恐后的争夺食之,秦卿见纸碎被吃完,又拿过鱼食碟子,撒了鱼食下去,心思却不在这里了。
按照那镖师所言的话,那三公主定然是一个好的突破口,皇宫内院把守重重,凭借她的力量断然不可能如此轻易进入,若是那般容易,那个人又怎会筹划这么多年。
“小芩,你过来,我有事和你讲。”
秦卿早已将她这些年所经历的事情与小芩交了底,小芩也知晓了为何自家娘子与楼中其他的花娘不同,也知晓了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虽然最开始有吃惊与忐忑,但是更多的是对自家娘子的心疼,好在娘子如今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空慎大师?自那日我与娘子分开后,便未曾见过他了,就连他身旁那个道爷也没见过了。”
小芩摇摇头,说道。
秦卿料想也是这样,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却也难免有些失落,她压下心中异样,同小芩一五一十的交代接下来的行动。
既然三公主要寻神医,她便给她变一个神医出来。
她的案子牵扯到皇亲国戚,那些个官员也不会多费心思,只想着早日结案给出交代来保住他们自己,至于冤屈不冤屈他们从不关心。
“好的,娘子,我这就开始去准备。”
小芩听完后,便起身去办事了,秦卿则坐在哪里,看着池子中的游鱼思绪万千。
…………
“老空,你做什么呢?”
穆云澜望着头上的巨大顶圆的月亮,又转头看向身旁的空慎,见他拿着小刀不断地削着手中的小木棍,也不知道在削些什么,好奇的开口问道。
“破幻境。”
空慎拿着木棍对着月亮比划了一番,穆云澜这才看清他手里拿得是木棍制成的弓箭,箭身上刻满了经文。
“就这,怎么破啊?”
穆云澜捋了捋额前被汗湿的碎发,随口道,打从三日前他们去客栈找那个叫闵月的花娘开始,这事情就越发邪门了,本来从坟场那里的鬼魂身上得知的消息,以为不过就是个成了精的蜘蛛,结果却是个魑魔。
要知道魔和妖精区别大了去了,这妖化魔得费万年修为才能成魔,本来区区万年修为的魔精而已,靠着他那堆宝贝完全不怕,可也不知怎么回事,这魔精打不过还叫帮手。
他一时大意着了道,空慎为了救他便跟着进来了。
两人在这幻境里转悠了许久,这幻境确实是厉害,要知晓,幻境的大小、可变化程度、还有真实性都得依靠布幻境者的修为而定,而他们所处这个幻境甚是奇怪,他从未曾见过这般大的,且能够自行调换内景五行,移天换日的幻境,不敢想象着这背后的布镜者实力有多可怕。
“老空,你这能行吗?”
穆云澜有些不相信他,要知道,从进来到现在,他们一直可就没歇过,一会儿蹿一个千奇百怪的东西出来攻击他们,且他总觉得有一只眼睛无时无刻不盯着他们,待他们稍一松懈便又是一轮攻击。
现在的安宁都是空慎画了个圈得来的片刻时光。
看着地上若隐若现的泛着金光的经文圈,穆云澜再次审视自己与空慎的差距有多大,他越来越好奇这人的实力到底是什么级别的了。
“不行,你来?”
空慎少有的说了句趣话,并将木棍递给穆云澜。
“不了不了,大师是我的错,小人没见识。”
穆云澜连忙卖乖,在这里面分不清白日黑夜也不知道过去了几日还是多久,他摸了摸空瘪的肚子,开口问向身边的空慎,“老空,你饿不饿?”
空慎懒得理他,穆云澜自讨没趣的瘪了瘪嘴,“也不知你这般无趣,我那天仙小娘子怎么就喜欢上你的?哎,我也不比你差啊,长得好看还有钱。”
穆云澜越说越觉得不甘心,他也就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人因为他的这句话蓦然温柔下来的眉眼以及那带笑的嘴角上扬。
“哎,饿死爷了,我去摘点果子吃吃?”
穆云澜站起身来,身旁的空慎一边刻着经文,一边说着让穆云澜崩溃的话,“去吧,说不定能吃到魔胎,增强修为。”
“……”
穆云澜原本满腔的意气瞬时灭了大半,他差点忘了这事在幻境中,一切事物都是假的,万一这布镜的死东西真搞点什么坏主意,他可真是麻烦大了,回头被长老们知道了,他得被剥层皮!
“好了。”
空慎站起身,轻掸了掸身上的木屑,收了地上的经文圈,朝着那巨大明如玉盘的月亮看去,对着穆云澜用隔空传音道:“那里,便是幻境命门也是这布镜者的眼睛,我以木箭破镜,伤了布镜者的眼眸,它必然会逃,你拿你的法器暂时困住它,待我破镜后一同拿住它。”
穆云澜比了个手势,示意他明白了,接着待空慎施展阵法准备射出弓箭之时,他往空慎左方后退了两步,用了一张隐身符箓,便隐匿在了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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