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辉揉着眼睛说:“我刚把临界指数的结果eail给你了,快看看。”
江远平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这就算出结果了,不是昨天才开始,算这个怎么也得天,你怎么这么快?”
“我这算什么快?”因为过度疲劳,宁辉的眼睛勉强撑开一条缝来,“老板才用三天,就把推导部分做完,剩最后的计算给我了,然后说明天就要开组会讨论。所以你赶紧看完,我们快点讨论,没剩多少时间了。”
“那么着急干嘛?难道有人抢着发?”江远平撇嘴,“这么冷门的东西,怎么可能?”
“老板说他发了就会变成热门了。”
“他是不是脑子不正常?冷门了几十年的东西,他如果不是我师弟,我才不浪费这个时间做这个。”
宁辉撑着额头,哀求道:“能讨论完了再抱怨吗?你先看着,我趴会儿,你看完了叫醒我。”
江远平看他累成这样,忍不住说:“你就任他这么没人性地压榨你?”
“那我怎么办?弑师吗?”宁辉趴在桌上,眼皮已经阖上。
“你赶紧到学校报到,甩掉他自己当老板不就行了?”
江远平说完,办公室里已经响起鼾声,他握着鼠标,开始查收新邮件。
“老板不大对劲,江老师你多留意一下……”
江远平盯着电脑屏幕,说道:“他不是说带女朋友去看房子,没有变化就接下offer吗——”思绪在这里断掉,他盯着屏幕,看了好几页,思绪又才接回来,“说起来,我都从新加坡开会回来了,他的offer怎么还没接?”
办公室里寂静得只有一长一短的鼾声,他的目光转向宁辉,睡得很熟的样子,刚刚他说过话了吗?
看完邮件,江远平走出自己的办公室。沿着曲折的走廊一直走,经过了三道防门火,才在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的门前停住。
推门进去,百叶窗的窗叶封闭得严严实实。大白天的,不开窗,却开着电灯,墙壁上的黑板乱七八糟地写满公式,一看就是写满一整块黑板后,擦出一片需要的空白来用,写满了又擦。
看来这家伙是没完没了地在办公室组会讨论,并且没有离开过办公室。
他走到窗边,拉起百叶窗,白光涌进了阴暗的办公室。
今天的天气不好,从早起就阴云压顶,不知道这场雨什么时候会真正下下来。云下的海面也兴风作浪般,不如往日的平静。
明晃的白光刺进疲劳的眼睛里,黎若谷条件反射般地挡住了眼睛,酸疼过后,泪液流出来,渗出他的指缝。
过了许久,他才适应了办公室的明亮,拿下手,看到来人是师兄,而不是冒失的学生,才没出口训斥。
江远平隔着办公桌坐下,“你搞什么,这么拼命?”
黎若谷双手仍捂着脸,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半晌过去,江远平在想他是不是跟徒弟一样累趴睡了,却响起他疲劳过度的沙哑声音,“就是找点事做。”
“找事做?宁辉趴我办公桌上不到十秒就睡着了,你自己玩命,不要压榨博后和学生啊。”
江远平仔细看他。他捂着脸只能看到他乱蓬蓬的头发,东一缕西一缕地朝天翘着,办公桌上的咖啡杯底还残留着咖啡残渍。虽然每天有清洁工来收垃圾,室内还是一股散不去的泡面味道。餐厅不过100米的距离,他居然都不肯去。
“就一个量子相变,你用时间碎片就能做出来的东西,值得你这么熬几天几夜去做?”他说,“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看起来事还不小。”
黎若谷仍捂着脸,又是半晌过去,他才沙哑地说道:“能出什么大事?不就是女朋友跟人跑了。”
江远平刚要张嘴说话,口水就呛进气管,剧咳过后嗓子辣辣地疼,“你干什么丧心病狂的事了?”
“说了你不信,我走一个月,就没看住。”黎若谷说着心里针扎般地疼,“我对她那么好,还说什么我没情趣,什么活不干,跟我在一起很无聊,也不陪她,我只是想要找个多功能保姆——真该让她看看,你和宁辉怎么对老婆的!”
“你娶到手了也一样。要是结婚后你还始终如一,我就服你!”江远平说,“听起来也没什么大的矛盾,至于分手吗?别是发发小脾气,你当真了吧。女人啊,都一样,她们分手或是离婚的意思就是叫你跪下。”
“那你跪了吗?”
“敢不跪吗?不跪我自己带孩子?不跪我自己洗衣服做饭?”
“这么说,琉双在你眼里还真就是一个保姆。”
“这话得反过来说,我知道琉双为我付出得多,牺牲太大,我才跪得下去。”
“我跪也没用,她跟她前男友和好了,”黎若谷说着,太阳穴胀疼得像要爆炸,“要是别的原因,我也不这么绝望了。”
“这就过份了,”江远平义愤,“不会是你们在一起时,她就骑驴找马,把你当个备胎吧?”
黎若谷把手拿下,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你是安慰我,还是刺激我?要是刺激我,给我把窗户打开,我跳给你看。”
“行行,我说错话了。”江远平说完,又咕哝一句,“都被人甩了,还护着不准说。”
“不是护着她,这么个结果,我不是没责任。”黎若谷说,“这段时间我就不断地想,不断地想。确实陪她的时间少,在一起还是她迁就我多。我什么都没给过她,没送过礼物,没陪她看过电影,没出去吃过饭,早上起床,她连牙膏都给我挤好,从来不让我错过饭点儿吃饭……想来想去,全是她的好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