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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弘毅在小区楼下等郁听。
看到她下了楼,眼睛肿的不像话,没化妆,披头散发,脸色比鬼还要白,像个行尸走肉一样。
甚至,还穿着冬季睡衣和棉拖。
郁听面无表情,手落在车把手上,拉不开门,江弘毅在里面锁上了。
车窗降落。
江弘毅上位者的姿态显现的淋漓尽致:“不是挺能装么,你的骨气呢?有本事别答应我的邀约。”
郁听转身就走。
“上车。”
车门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
郁听轻轻闭上眼睛,慢慢睁开,眸底死寂沉沉,机械地迈着步子,拉开了车门,坐在副驾驶。
江弘毅凑近。
浓重的烟草气息夹杂着某种难闻的中年男人气味涌入郁听的鼻腔。
她排斥地屏住呼吸,推开江弘毅,感觉他在嗅什么:“你做什么?!你在闻什么?”
“安全带。”
江弘毅扯过安全带,给郁听系好。
女人柔软的睡衣浸染着香奈儿山茶花的香水气味,江弘毅一双锐利圆滑的眼睛近距离盯着郁听。
一寸寸打量。
她的肌肤竟然连毛孔都没有。
好嫩。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郁听的脖颈,他声线雄浑,盯着她锁骨下方的春色:“你不化妆也好看。”
郁听早饭都要吐出来了!
吴慧枝逼着她订婚之前约一次会,她都穿成叫花子了,顶着拖鞋出门,这个男人竟然一点都不讨厌。
郁听推开他:“去哪里儿?”
“你心里。”
“叔叔,您虚岁都四十了,不是十四,少说一些年轻人的情话,油腻得很。”
江弘毅嗤笑一声。
他气定神闲地发动车子,似对自已的形象很满意:“我五十岁照样有女人喜欢,现在的女人不都喜欢爹系男友。”
车内开了暖气。
郁听尽力少呼吸,她觉得吸进肺腑的空气都是臭的,江弘毅身上是那种浓浓的“爹味”。
油腻、老派。
可能是领导当惯了,江弘毅的控制欲很强,喜欢说教别人,不喜欢比自已强势的女人,所以江弘毅很讨厌她涂正红色的口红,那样会盖过他的气场。
松生也是领导,但松生没有脾气,喜欢纵着她。
他身上是清爽干净的香皂味道。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最喜欢的闻松生身上的味道了,沁人心脾,就像空气清新剂一样好闻。
“想什么呢?”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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