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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3节（第2页）

在暗王朝领袖面前，他几乎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力，能够逃脱已是走了天大的气运。

但这回不同。

这一次的白夜之所以站在这，是因为他心中已无半分畏惧。

他已将一切都看透。

所谓生死，也不过如此。

纵然一败，亦再所不惜。

白夜淡淡的看着暗王朝领袖，他周身的气意尤为平静，无波无澜，更无风无云。

暗王朝领袖则变得严肃起来。

九天境，是一个意外的境界。

魂者一生所修炼的境界其实如同一条大道，走的人多，但并不意味着这就是正确的路，也不是说不走这条路便无路可走。

其实魂者所能走的路很多。

有康庄大道，有弯路，也有……捷径！

暗王朝领袖不知道白夜是如何寻到这条捷径的，可这个时候，显然不能考究如此问题。

呼！

暗王朝领袖吐了口气。

霎时间，周身的天地突然变得暗淡起来。

日月逐渐隐没。

山川河流陷入黑暗之中。

仿佛末日降临，世间一切都已不存在。

四周寂静无声。

甚至连彼此的心跳都已听不到，唯独冥冥之中，有大道轮转的音响。

二人互相对视，皆纹丝不动，宛如雕塑。

可隐约间，二人的气意似乎已经撞击在了一起，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九天境……的确太高深了！”

这时，暗王朝领袖突然一叹。

“没有什么高深不高深，用眼去看，便什么都清楚了。”白夜沙哑道。

“眼？你是指肉眼，还是心眼？亦或是……灵魂之眼？恐怕，都不是吧？你所谓的眼，应该是命运之眼，那追溯到千世万世的眼，你只是没有察觉到而已。”暗王朝领袖沙哑道。

千世万世之眼？

白夜眉头紧锁。

他不能理解这是何意。

但他却同样有这样的困惑。

自己为何会踏上九天之境？为何能洞若观火，将这天地万物全部看透？

这绝非是意外或幸运，像是冥冥中注定，像是有人故意推波助澜。

“你……只是一枚棋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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