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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五秒钟,吴邪就回了过来:我的人只接到了浑身是伤的小花。
那就是没有看到无恙。
坏菜了,这小白菜能去哪啊?
吴邪坐在病房里,他抬头看向昏迷不醒的小花,眉毛紧皱,随后直接拿起外套穿上,大步离开。
黑眼镜上楼靠在墙上,脸上的笑意淡下去,良久,他才动身准备回房间,正要推开门的时,忽然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顿住,抬抬手扶了扶墨镜,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缓缓推开门,铺面而来的血腥味儿以及草木泥土的气味儿叫他一愣。
在黑暗中他看的清楚,乌漆嘛黑的人坐在地上正在翻找衣柜的衣服,而自已的衣服被扯的哪都是。
黑眼镜:“……”
在他打开灯的那瞬间,正在找衣服换的青年浑身一僵,呆呆的回过头,看着门口站着的人,目光落在墨镜上时,他猛然缩进衣柜里面,正要关上柜门,一只大手按住,随即握住他的手将他拉出来。
血和泥混在一起,脸上满是灰尘,就连那白发也灰土土的,乱糟糟的头发上刮着树叶,像是逃荒回来的。
脏兮兮的小白菜呆呆的,只有那双异瞳是亮的。
齐墨伸手摘下他头发的树叶“去哪玩儿了?”
失忆的青年拿出笔记本递给他,他接过低头翻主人,在看到后面的那句话时,他笑了一下。
紧紧握住青年的手腕,感受到那微弱的脉搏,全身上下打量着小白菜,弄得满身是伤,为了个人,连命都不要。
摘下的树叶再次放上小白菜头发上,随后弯下腰,直接把人扛起来,走向浴室。
齐墨心情很不好,将人压在浴室墙面上,就低头扯开他的衣服,脏脏包立即捂住他的手,眼神警惕,男人看他一眼:“弄得太脏了,洗洗。”
对面的镜子映出那张花脸,青年缓缓松开了手,居家服很容易脱掉,露出脖子上极深的齿印时,齐墨动作一停。
再迟钝的人也感受到了危险,他缓缓伸开腿,往旁边探去,正要逃跑时,齐墨的手臂直接揽住他的腰,扑通一声,他被贯入浴缸中,溢出大片的水花。
黑眼镜压制着他,身上的老头背心被浸透,他摘下墨镜,笑着盯向青年的眼睛。
他知道这人不会不管解雨臣,他理解他。
就算牺牲自已也会把人救回来,从来不顾自已的死活,明明已经虚弱的厉害,还要逞强好胜,永远把自已放在最后一位。
这对于爱他的人来说,是惩罚。
没有求生意愿,这对齐墨来讲太残酷了。
而且……他发现,他的记忆,关于宿淮的记忆正在消失,尽管很微小,可齐墨还是察觉到了。
那些最宝贵的记忆,随着青年的衰弱,正缓慢消失。
在看到那咬痕时,齐墨再也忍不住,低头咬上去。
“张海哥,你心真狠。”
梅开“三”度。
浴室内,气氛旖旎。
呆呆小白菜被吃干抹净。
第二天,张海哥看着围在身边压迫感十足的几人,陷入沉默。
何剪西:“老大,以后去哪了,要跟我说。”
张海侠:“下不为例。”
张海楼:“哟,还知道回来啊,小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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