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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时寒不用看也知道发生什么。
他放在膝上的手动了动,还未抬起就被快步走上来的人按住了。来人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温热的大手将他两只手握住,另一只手去掀他头上的红盖头。
红盖头轻飘飘被掀开。
祝饶抓着那张盖头,怔愣了一瞬。
左时寒垂眸看着他的眼睛:“又不是没见过。”
祝饶小心翼翼地将另一手也放在左时寒手上:“没见过这样的你。”
左时寒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上,不就是换了一身衣服吗?
为什么,会露出那样惊讶的眼神呢?
他好像从祝饶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痴迷,左时寒不敢确定,他本就对这个词陌生无比。
盖头下左时寒散着发,祝饶勾起一小撮发尾,他离得很近,能嗅到似乎沁入眼前这人骨血中的药香。
少年看过身上的嫁衣后,又茫然地看向他眼睛。温润的眼角眉梢,黑白分明的眼眸,像是山水画中最让人沉醉的一笔。
祝饶很想上前亲一亲他:“时寒穿这一身特别好看。”
他有些卑劣地想,在掀开左时寒盖头的时候,有那么一刹出现了时寒是嫁给了他的错觉。
可惜,只是错觉。
斥责
左时寒是不知道祝饶此时心中所想的,他很快就不再在意身上的嫁衣,目光落到被祝饶扔到一边的男人身上。
男人身材高大,体型和祝饶差不多,只是看上去要更壮硕一点,肌肉撑着喜服。因为脸已经被砸得稀烂,很难看出原来的面容,只能从一小部分还算完好的地方判断他长得应该还周正。
此时他真跟一具尸体似的直挺挺躺在地上,脑门贴了一张符咒。
祝饶解释道:“做出太大的破坏似乎会影响这个空间,所以我只用血咒限制了他的行动。”
他的判断没有错,至少现在没有跳到下一个场景。
左时寒看着他身上和在外界时一般无二的衣着,若有所思:“你是强行进来的。”
祝饶点了下头:“进到轿子里后你就不见了。”
“我在这里有一个身份,但是你没有,应该就是主动进入和被动进入的区别。”左时寒说着说着皱起了眉,“但也可能有其他的原因……”
“轿子里那个人,为什么会是我的样子呢?”左时寒喃喃。
“嗯?”他后一句话说得很轻,祝饶没有听清。
“没什么。”左时寒神情淡然,“也许是冲着我来的。”
左时寒感到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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