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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苏露青想起玄都观那处禁地。
玄都观内有通往开明坊的暗道,又有动工修缮为幌子,足以遮掩这条暗道;
那么来庭坊内,会不会也有这样打着修缮动工幌子的暗道出入口?
通往真正的私铸地点?
“我这就去查来庭坊内的动工情况。”厉温歇也不歇一下,踩着清早的街鼓,又出去了。
苏露青将那几颗麦粒反复对比过,再着人去问有经验的农人。
农人表示带壳的这种的确是麦粒无疑,但这种像麦粒又没有壳的,他不曾见过,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得到这个回答以后,苏露青觉得,或许这其中的玄机还在开明坊的田里。
……
“……这么久了,还没想好答案么?”
回府时又近深夜,秦淮舟已经熄灯就寝,听到动静,他披衣下地,点起灯烛。
苏露青梳洗好后没有往床帐那边去,只坐到桌边,等他的回答。
其实也不难回答,无外乎同意或者拒绝。
同意自是可以继续向下推进,拒绝的话么……
那把钥匙,他肯定是拿不到了。
刚从帐内起身的人,此时寝衣规整,眼神清明,正襟坐在对面,开口回答之前,先问起千秋宴上流火之案的近况。
“嗯?”
苏露青似笑非笑看他,“你这么问,是大理寺阴差阳错得到了什么新线索,打算拿着与我谈条件了?”
对面的人睫羽飞快眨了几下,却是否认,“没有,只是此事关乎陛下,千秋宴流火堪比行刺,身为臣子,总要多关注一二。”
“还在查。”苏露青用三个字结束这段话题。
然后继续追问,“你的答案是什么?”
她再次听到一声似是无奈似是决然的重重的呼吸声。
“……可以。”
“那就明日吧,”她好整以暇看着他,“那块田,我要去看看。”
秦淮舟思索片刻,“既是富商身份,你就也是寻常的商户之女,富商之……妻,富商名叫裴砚,你……想个名字吧。”
“那就阿昭吧。”
“……为什么是这个名字?”他微微皱眉,似有探究。
她避开他的目光,起身随手去剪灯芯,灯芯不长,只剪下来一点儿,随口道,“什么为什么,要找线索……总不能叫阿找吧?”
秦淮舟也盯着灯芯看,闻言神思浅浅翻涌一瞬。
原来是这样么。
点点头,“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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