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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不出所料地抖了抖,顶着一双毛茸茸的耳朵看他,“你干什么啊?”
陆沂川盯着他,眼神直白,“我想亲你。”
姜珩被他的直白吓到,抿了抿唇,还没回应,就被一只大手按住后颈迫使他往下弯腰。
干燥温暖的唇撞上来,然后撬开,挤进去。
上次吸猫已经是好几月之前的事了,姜珩都快忘了是什么感觉,没想到在今天又重温了一回。
风雪被隔绝在门外,原本冰冷的身躯因为一些零距离的接触渐渐回暖。
姜珩被亲得尾巴什么时候出来都不知道,被男人从裤子里捞出来,垂在身后一抖一抖的,然后从头到尾被摸了个遍,摸得他小腿有些打颤。
再松开时,已经变成了一只晕头晕脑的猫。
他的羽绒服被脱下,少年单薄的身躯被裹进男人厚实的大衣里,胸口染着好几根白色猫毛。
他们贴得很紧,陆沂川不像他一到冬天就裹得厚厚的,一些异常他不想发现都难。
男人捏着姜珩的下巴,像是在尝什么东西,一点一点的吮,不像那日在墓前的激烈,但反而是这种亲昵的举动,让猫更难受。
姜珩感觉自己又被浸染透了,呼吸里都带着另外一个人的味道。他动了动,然后伸手去推陆沂川的肩膀,“硌……”
忽略两人交叠的地方,陆沂川看起来还算是个正人君子,生着一幅端庄俊美的皮囊,讲话也很温和。
他说:“绒绒,帮帮我。”
撸猫姜珩还算有经验,撸人的话是第一次。
第一次难免生疏,手法多多少少有些不得要领,或轻或重全凭自己的感觉。
他坐在陆沂川怀里,身后是他滚烫的胸膛。男人的头埋在他的颈窝,呼吸落在耳后,带起一片密密麻麻的酥痒。
姜珩看似主动,其实被禁锢着,全身上下能动的只有手,被另一个人带着,把握不属于他的东西。
“绒绒……”
陆沂川咬着姜珩的耳垂,干燥的唇从他颈侧的肌肤划过,咬字很清晰,如果忽略他滚烫得吓人的呼吸,不知道还以为在指导什么重要的学术研究。
“重一点。”
他说。
不知道是热的还是什么,汗水从姜珩的眼皮滑落。他闭着眼把脸埋在陆沂川怀里,不敢看,也不敢听。听着他的指示,胡乱动了下。
两秒后,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男人的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磨出来的细茧,不容反抗地握紧姜珩的手时,他感觉整个人变成了夹心饼干。
掌心潮湿黏腻,像落了一场雨。
等雨停歇时已经是半小时后了,姜小猫眼尾挂着潮红,身上裹着件小毯子,耷拉着眼任由陆沂川拿着纸巾给他擦手。
精怪的皮肤总要比人类的娇嫩,他伸出手,摊着手给他看,“你看,都磨红了。”
陆沂川擦过他白皙的指尖,捏着那点红看了看,眼底挂着餍足的神色,格外地好说话,“嗯,我的错。”
姜珩道:“手也很酸。”
“嗯,也是我的错。”
姜珩抽回手,整个人缩进小毯子里,睁着两只眼睛瞅陆沂川,“你欺负我,我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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